——难怪,当时听高福儿说“大夫开的药”时感觉有些奇怪,今天再听到“太医”这两个字才明白,当时那个大夫居然是她?
为什么?
如果不是误会,为什么还要来?
如果是误会,为什么不把所有的一切解释清楚?
现在让他怎么办?守着这个已经上锁的空屋子,再也不见她、再也找不到她么?
梅绛雪……
他低声吐出这三个字,既爱又恨,各种各样复杂的想法在脑海中交替出现,耳旁的风呼啸而过,一路疾驰,只想将所有的一切抛弃到脑后。
是多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感觉了?
自从七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能被什么如此扰乱心神。即便是小如,也早已退化在他的记忆中,甚至就快要忘却。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会认识她?
而她,现在究竟有没有危险?
一阵狂奔之后,他终于得以冷静下来,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和决绝——不值得,为那个人太不值得了。
要报复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抢到那个位置。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再次回到自己府中,成为那个冷酷决绝的四阿哥。
“爷,您回来啦!”高福儿跳过来禀告,“太子爷刚才来信儿,让您去一趟。”
——太子?他不动声色:“知道了。”
那个庸庸碌碌的太子,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四哥……”胤祥上气不接下气,“我总算是追上你啦……”
胤禛却朝他摆手:“正好,跟我去趟太子府吧。”
“太子府?”胤祥睁大了眼睛,“坐轿子去吧。”
“骑马比较快。”胤禛不容他再说,“快走。”
***
“也就是两个月后吧,皇阿玛要下江南。”胤礽头也没抬,对着来的两个人随意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留在京城,你们两个都要去。到了那边,把该办的事情办利索。”
胤禛和胤祥相互对望一眼,齐声道:“是。”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方才散去。
回去时,胤禛和胤祥心中均是有种难言的感觉。
“四哥,这次的事情要怎么办?”胤祥脸色凝重,“他太子光动用国库的银子喝止百万两?我们俩已经往进填了几十万,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更何况,一直用江南白家的银子,到时候落下把柄,不止太子,你我……只怕也不好过。”
胤禛眉头微蹙,不由觉得有些头大。这些年来太子借国库的银两日渐增多,即使在皇上下令严查之时也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最近几年因为户部催得紧,又不得不从地方上攫取一些银两暂缓压力。可是这么大笔的银两入京,难免不会有人盯上,沿路不仅有劫匪打劫的危险,更有被朝廷上的对头抓到把柄的危险。更何况,一直从江南首富那里白白的拿银子,少不得要给对方一些商业上的恩惠,到时说不定会伤到梅氏的利益……
想到这儿,他蓦地一惊——她的商铺受损,跟他有什么关系?
“四哥?”看到对方出神,胤祥低声喊了一句,却不由得叹气——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嗯?”胤禛泰然自若,“暂时也只能这样,哎,摊上这样一个主子,还真是……”
“四哥,不如我们找个借口都别去了——两个月后你不是要娶侧福晋么?皇阿玛也未必就这么不近情面,至于我……”
“不!”胤禛打断他,“皇阿玛为什么要多次南巡?还不是因为江南重要?所以,我们必须得去,而且还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吗?”
“这倒也是。”胤祥叹气,江南那个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勾心斗角,论笼络人心,没有那个阿哥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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