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俺说啥英吉利语的事情吧!反正这群清朝人也没去过英国,说就说了呗,他们还能跑英国去查户口啊!
俺话一出口,周围的议论声立马就大了不少。
“这个叫柱子的真是英吉利人?”康老头这回也有点不相信了。
“那可不,不然俺的英吉利语咋说得这么溜啊!俺天生会是一方面,后天跟他练也是一方面么!”俺所幸理直气壮点,反正编都编了,干脆编得更圆乎点。
这下子康老头也不说话了,八成是正想着到底要不要信俺说的话呢!俺管你信不信呢!只要你别让俺嫁给那啥鹅大人的儿子就成。
过了半晌,康老头总算开了口:“既这么着,这事儿可就是我们大清和英吉利的喜事了。你去把那叫柱子的英吉利人带来给朕瞧瞧,朕当场给你们俩赐婚!”
啥?俺上哪儿去找俺柱子哥啊!再说俺要真把他找来了,那还不全穿帮了啊!
“皇上,柱子哥他现在不在清朝呢,他在英吉利呢!什么时候他回来了,俺再拉着他来见你,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