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禛子冲俺冷笑一声:“你有这工夫研究这些个东西,到不如好好学学怎么做人。女子最重要的温良恭俭让,这五样你又做到哪一样了啊?”
啥?他说啥?为了公鸡嚷?啥意思?女的最重要的是为了要让公鸡叫唤?这到底是啥意思啊?这清朝人咋这么奇怪啊?
“好了,爷没时间和你闲扯了!”大禛子说着就进来书房。
俺还在那儿思考这为了公鸡嚷到底是啥意思,等俺回过神来这大禛子早就没影儿了。
“哎,哎!”怎么这样啊!俺才说了个自然科学还没说到社会历史呢!你别急着走啊!俺心里一阵不乐意,敢情俺和这大禛子说了半天,全都是对牛弹琴啊!
俺,俺是不是会错情表错意了啊?这清朝人和俺真怕是有代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