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已被哥哥从椅子上拉起,揽我到身前,盯着我的眼睛苦笑道:“宛如,你竟是来做媒的!”
只听哥哥吟道:“桃叶复桃叶,桃叶连桃根。相怜两乐事,独使我殷勤。你说的来历就是指这首诗吧。”
“哥哥果然学贯古今,小妹佩服佩服。”我忙做敬仰状,妄图蒙混过关。
哥哥点着我的脑袋咬牙道:“真猜不透你这小小的脑袋里成天都装了些什么!”
我急道:“王献之有侍妾桃叶,哥哥不能也有一个桃叶么?”
哥哥不答,半晌,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宛如你自幼行事便和男孩子一样,有时哥哥也不自觉把你当作了男孩看。可你到底是个女孩儿,到底还是长大了。哥哥心里还真舍不得你长大。”
我先时还在想怎么扯到了我身上,听到后来心里却不禁盛了满满的感动,以前只道哥哥溺爱我,现在才知他竟爱我如此之深。想起哥哥以前说的话,我轻轻道:“长大了便有许多烦恼,是吗?”
哥哥不答,目光柔柔的:“阿玛和哥哥只盼着能护你一辈子。”
我不由湿了眼眶,搂紧了哥哥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半晌,我轻声问:“那桃叶呢?”
“我不想耽误了她。”哥哥声音很低,后来又笑道:“你哥哥的心只有一颗,分不成几份。”
我耍赖:“至少分我一份!”
哥哥不愿纳妾,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十九岁的富家子弟,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如果不是GAY,只能解释为哥哥和阿玛一样是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专一男子。
看着桃叶,我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半天方说:“哥哥要学阿玛。”
桃叶先是呆住了,我抱住她想安慰她,不料过了一会儿她竟微笑说道:“早知大爷不同凡人!如今桃叶只跟着小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