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只以君臣、兄妹之礼待太子爷,希望太子爷亦如是。”
太子听了神色立变,眼中现出的绝望深幽如寒潭玄冰,他虽极力自持却仍禁不住身子发颤。
我见他如此,竟生出些许同病相怜之意,心里一软,柔声安慰道:“事已至此,太子千金之躯还请保重。虽情深缘浅,鸳盟难谐,但如格格所言,视太子为长兄,未必不是难得的情份。”
太子怅怅然转身,声音似从远空中传来:“当真无可挽回?”
我决然答道:“是!”
芷兰想要的,太子永远也给不了,既然如此,我想我也没必要告诉他芷兰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
太子蹒跚离去,看着他怆然的背影,我想他应该是爱芷兰的,至少也是用了几分真心。只是,这爱实在太纤薄,甚至抵挡不住最低级的诱惑。
雪渐渐下得大了,须臾已如扯絮一般扬扬洒洒。我静静立着等着八阿哥,半响未动,睫毛上就密密粘了一层雪花,眼前便生出些迷蒙之意。小腹隐隐坠痛,大概那位亲戚又要来访了。
昨日收到他“万望今日得见一面”的传话,今日例行去宁寿宫问安,果然见他在侧。我知他必有法子找到我,了结了太子之事便立在此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