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给我八哥和芷兰格格指了婚,不知宛如格格心中作何感想啊?”
我心中恨极,却仍咬牙笑道:“所谓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不过如是。”
小十四嘿嘿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你伤心失望,总要在家哭上一阵子呢。”
“十四阿哥专说让人听不懂的话。芷兰格格得配八阿哥这样的佳婿,我欢喜还来不及呢。十三阿哥,你也替八阿哥欢喜吧?”
十三微笑称是,我话锋一转:“难道十四阿哥你倒是伤心失望了?”十四果然年纪小不禁逗,立即就紫涨了面皮,拼劲气力嘶吼句“你胡说!”,只是嗓子使不上力,听来就像个快退休的破风箱。
“没有便没有,你急什么。”我缓缓喝了口茶,暗自得意,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敢跟老娘斗!
嘉萱格格见气氛不对,便好心的出来打圆场:“我是万没料到芷兰格格会指给八阿哥,毕竟八阿哥的出身……”
十四阿哥一点就着,“我八哥是皇阿玛亲封的贝勒,就是十个芷兰格格也配得上!偏偏有人念念不忘什么出身!”
嘉萱格格涨红了脸,十三见她尴尬便连忙说:“十四弟,时候不早了,明日师傅还得考较功课,咱们回吧。”说着拉了十四便走。临走没忘了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每次见到十四都是不欢而散,可这也赖不着我吧。
九公主道:“十四哥这两年越发和八哥走得近了,谁若说句八哥不好,他就像今天这样立刻翻脸。嘉萱格格说话可得小心些。”
嘉萱低头不语,我却看见她右手紧抓在椅背上,指节微微泛白,显是心中气到了极处。我忙笑道:“每见到十四阿哥一次,总是难免被他抢白几句。”
“是他抢白你,还是你抢白他?”九公主咯咯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