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花样来。论姿色、论才艺,她在这后宫立的住么?”
……
锦芯拿着手炉,见我向她使眼色,警醒的立在远处不动。我又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听她们又扯些宫里其他妃嫔的闲磕,再不提我之事,我方小心的挪了挪步,动了动站僵的双腿,悄悄退了下来。
这些年我性子变了不少。若依着从前,就凭她们左一句“小骚蹄子”,右一句“狐媚子”,我早冲进去与她们理论了,再不能让她们好受才是。可这些年在宫里住的久了,长日无聊,才体会得这些依靠着皇帝宠爱才能生存的女子其心中的悲凉。若再不许她们耍点心机争争宠,背了人搬弄搬弄是非,隔三差五传播传播流言蜚语、讲究讲究旁人短长,这深宫的日子可如何捱得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