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她落后几步。
胤祥环顾不见我跟上,便微笑着向我走来,自是要与我并肩同行,就像从前一样。
三福晋一面亲亲热热的拉着我不放,一面向胤祥笑道:“十三弟,弟妹叫你呢。”
果见嘉萱立在不远处向胤祥招手。一个小太监疾跑过来传话,“十三爷,小格格醒了,哭闹不休呢。”
胤祥向我望了一眼,微现踌躇,我忙笑道:“还不快去?我和三福晋说几句话就来。”
不容我多说,三福晋已携了我手入了内堂。
三福晋只是与我扯了几句闲篇,又翻出个镶珐琅边儿的法兰西小镜子送给了我。这个礼物虽也算是难得,对于身处内廷的我而言却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但好歹是尊贵的三福晋降尊纡贵的恩赏,我自然忙不迭的含笑称谢,着实客气了几句。
就这么阻了一阻,跟上大队已是不能了。熙春园我是头回来,鬼才知道兰藻斋在什么地方。三福晋似是瞧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招过一个小环,笑道:“我还要铺排皇上午膳诸事,就不陪格格往前边儿去了,就让这丫头给格格引路吧。”
随着这个小姑娘七拐八绕的行了半盏茶时分,她忽停住了脚步,手向前一指,说道:“格格,穿过前面的游廊就是兰藻斋了,奴婢还有别的活计,先行告退。”说着也不等我答言,一甩辫子就跑了。
我无奈的耸耸肩,此时耳畔锣鼓声已然隐约可闻,我便独自一人循声向前走去。
行出没多远,就闻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含着委屈,哽咽诉道:“爷既喜欢她,我便向皇阿玛讨了她来又何妨,何必偷偷摸摸,我又不是那等容不得人的人!”
透过院墙上精致的琴棋书画四漏窗,隐约只见不远处嘉萱怀抱着婴儿倚树而立,身前男子背影英挺,正是十三阿哥胤祥。
他的声音极为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我自问光明磊落,与她并无男女之私,你这样闹到御前去,岂非成了笑话?”
我不由心下巨震,他二人所言的“她”,可是指的我么?
嘉萱平了平气,柔声道:“爷与她自幼相识,原比旁人亲密。再则爷身边服侍的人也少,若欲迎娶她过府,萱儿自当顺了爷的意,不敢吃醋妒忌……”
胤祥挥手打断她的话,“此事休要再提,府里光你们两个已闹得我头痛了,何况……”他轻轻叹息一声,声音蕴含着无限的情意:“我心里早已容不下旁人了……嘉萱,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道么?”
嘉萱柔身向前,胤祥伸手似是欲揽她入怀,我猛地转身不敢再看,只闻得她细语缠绵:“萱儿一直都知道的。萱儿命好,嫁了个专情的好男子!”
我呆呆的坐在廊下,吹着穿堂风,隐忍着心底翻腾出的一抽一抽的疼痛。我早就知道,他对我“并无男女之私”。我早就知道,他“心里早已容不下旁人了”。《清皇族四谱》上写的明明白白,怡贤亲王胤祥挚爱他的嫡福晋一生,我竟还敢偷偷怀着不可告人的希翼么?
爱新觉罗•胤祥果然是个光明磊落,用情专一的好男子,有友如此,夫复何求?幸甚幸甚!就这样吧,能做他的红颜知己,难道还不足以令我快慰平生么。
…………
趁着下人摆膳的空当,胤祥……不,是十三踱过来,向我笑道:“刚才和皇阿玛闲聊,得知今年巡视塞外圣驾欲往巴颜额尔追地方去。能与八妹妹和仓津多盘桓几日,宛如,这下你可以把你的小红马牵回来了。”
未等我答,芷兰已抢着说道:“这可是可惜的很!我刚才方求了皇阿玛让宛如今夏留在京中陪我。”
“十三少,皇上已准了我今年巡塞外不必扈从……待我明年出了宫,再专程去翁牛特探望八格格他们吧。”我话一说完便慌忙转过脸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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