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洗沐用的和花油什么的都不曾拿出去卖,这些宫里娘娘们都喜欢用,不知道皇上许不许。”
“朕特许你可以卖,但是东西不能和宫里用的一样好,得是次一档的。宫里需要用的上你这儿收,不用你再一一送了讨赏,自已核个价吧,别太离谱就成。”
“素儿谢皇上恩典!”跪在地上象做梦一样,老康来就为这些?太好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位主子的帮忙,想谢都难。
“记住朕的恩典可以给也可以收!”
“是!素儿记住了!”
老康走了好久,素儿都没回过神来,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皇上的恩典是那么好得的?可既是不好得,怎么老康也没提什么相对条件呢?这事透着古怪,老康没理由就这样来一次,他一个勤劳的好皇帝,忙国事都忙不过来,哪有这份闲心?再说了,来就是为给这么大一个恩典吗?
这个迷并没有维持多久,老九老十的到来,还有那拉氏送来的佟妃的信给了素儿一个明朗的答案:靖安内定要赐婚给蒙古的策凌台吉,只等塞外出巡与众蒙古亲王会面时宣布,靖安一嫁,素儿又将少一份依靠,康熙也怜着她八岁丧母九岁丧父。这是老九老十的看法。
另外因为孝庄太后的缘故,老康对女人的智商一向没什么太大歧视,只不过为了汉人传统才对女人多有顾忌,素儿的观点角度新奇也不无道理,本身也没太大的错,只是不能把素儿惯得在外边乱说话,得压着点,挑了个错也有个牵制,毕竟素儿是在室女的身份,若是招赘就是当儿子用了,素儿和诸位阿哥关系非常好,每回过节时都是被接到建了府的阿哥家的,虽看不出跟谁更近些,但保不齐会看上谁,若是嫁给哪位阿哥,素儿再鼓动着政事,对皇室的安定会有威胁。可是要杀素儿,有那太后宠着,又有恩情存在,皇上自己也喜欢素儿的灵气,自是不舍得,只能恩威并施地压着——佟妃的分析。
素儿送走老九老十,把佟妃的信一把火点了,坐在摇椅上沉思:佟妃是真了解康熙,并且老康可能跟佟妃说过些什么,那么深的心机自是素儿不能一下子领会全了的,可是老康若是知道佟妃给自己写过信,佟妃恐怕要遭难了,素儿早把老康的子女们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靖安这个名字,那么也许历史会在这其中有个弯道。如今只有当什么都不知道,喜滋滋地接受恩典,搞开铺子销售的事,信是转了几个弯才来的,只有这样才或许可以让信的事无影无踪。
想到这里,素儿叫来何贵,吩咐道:“何叔,咱们得再寻个铺子,专门卖洗沐用的膏子、搽脸的乳液粉底、花油。先核个价吧!”
何贵寻思了一会儿问:“格格,咱们开铺子销得有限,这些东西都是金贵东西,一般人家小门小户的怕是买不起,京城官员多,但江南的富户更多,不如寻个可靠的商户寄卖,咱们也省了心,销得也一定多。”
“何叔果然老道,要不出个榜,看看哪家商户愿意代销,或者就干脆就是卖给商户,由他们销,多出多少利归他们,如何?”
“是,格格,我这就着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