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天色昏暗,素儿站在太湖石下焦急地等着,手心里紧紧攒着支发簪,都有些见汗了。远远地终于见到老四走了过来,语气极为不悦:“既已嫁给太子,就要守着规矩,这时候还叫爷来这里做什么?”“素儿心里有谁爷一直知道的,也是爷硬要素儿嫁了太子爷的,太子爷有那么多女人,都不记得素儿长什么样儿了。”素儿辩着,嘴唇已有些发白,见了老四挂着的玉佩,想伸手,又缩了回来“素儿给的那块玉佩呢?放哪儿去了?”
老四侧过脸:“年福晋看着喜欢讨了去。”
“可那是素儿的玉佩!怎么能给了她?四爷,您不是说过一辈子都会戴着的吗?”素儿眼里蓄满了泪。
“既是给了爷,自然就是爷的玉佩了,爷爱给谁给谁!”老四不耐烦地皱着眉。
“四爷到底要素儿怎么样?您说会疼我一辈子的却硬要我嫁给太子,如今却把情份全抛了。”
“事到如今不是爷要你怎样,是你要爷怎样?你是太子的女人,却跑来歪缠着爷,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快找太医瞧瞧去。爷还有事先走了。”老四再也耐不住,拔腿就走。
“爷”素儿举起簪子指着胸前,泪水打湿了衣襟。老四并不回头,连脚步都未曾停顿。
“素儿恭祝您死无全尸,子孙凋零!若是再能重来,素儿一定不会爱上你……”素儿大喊着,把尖利的簪子刺入胸膛,倒地时看到老四匆忙地奔回来,抱住素儿,素儿笑得灿烂起来:“爷,太子爷不记得素儿长什么样儿,却记得素儿是爷的女人呢!哈哈哈……”
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胸口好闷,素儿不禁叫了起来:“好闷!”脚一挣,便醒了过来,看到月儿趴在床边睡着了,自已俯身躺着难怪觉得闷了,刚才是梦。
月儿睡得极浅,已被素儿惊醒了:“格格终于醒了,奴婢给您拿碗粥来。”说着快步走出去。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得好几个人在外边叫“素儿”是那帮阴魂不散的阿哥,要不是你们的狗屁老爹,能落得如此惨状?还是尴尬地俯卧着,不知道何时才能仰面朝天睡上一觉!素儿闷声不吭把眼闭了只作没醒。
“几位弟弟都回去吧,素儿一个姑娘家,伤在那里也不方便爷们探视,由我和八弟妹来。”门帘处传来那拉氏温婉的声音,然后阿哥们出门的脚步。
“妹妹别装睡了,他们都走了!”那拉氏过来侧坐着抚着素儿的背:“素儿可是受了罪了。”
“四嫂,素儿的伤怎么样了?”素儿把头捂着闷声问。
“都差不多结痂了,恢复得不错。”
“那屁股上会不会留疤?”
“哈哈哈!听听!这丫头才捡回条命居然开口就问这个!”郭络罗氏大笑不止。
王熙凤!典型的生活原型!素儿心里暗下定义,嘴上不觉漏了出来:“八福晋的闺名是不是叫熙凤?”
“嗯?什么?”郭络罗氏晕了,这八杆子打不着的话题。
“弟妹的小字是鸣凤,不是惜凤。”那拉氏代答。
大概是被打笨了,康熙朝,哪能叫熙凤?为尊者讳呀!不过怎么说也带了个“凤”字,够自己得意一下的。
月儿端了白粥进来,就要喂,素儿一皱眉:“要吃皮蛋瘦肉粥!”
“什么粥?怎么做的?”鸣凤问道。
“皮蛋瘦肉粥,自是皮蛋和瘦肉煮的粥。”素儿懒得细说:“大夫说什么时候能坐起来或者仰着睡啊?”
“再过两天吧,等痂再结实点,现在还有些出水。”那拉氏安抚着。
“大热的天,捂着不易收口的。月儿帮我把纱布绷带都拆了,拿芦荟熬的膏子来给我涂上,涂厚点。”
“那芦荟不是搽脸用的?怎么……”鸣凤没好意思问全,脸先红了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