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朕不舍得也不行了。上回她在香山见的那人要去查一下底细,再找个人到她府上去看着点。”
……
出了宫,素儿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找祈广德,看到他眼里的哀伤,不知道为何就想去解释,就是想告诉他自己和皇室没什么。马车到了那里倒又犹豫了,解释什么呢?他需要自己的解释吗?自己和他没有很深地交往过,也没有承诺,既然那次的所谓肌肤之亲不是婚嫁理由,还去找他干什么?只为一刹那的感动?在车里闷头想了半晌,就想打道回府。
帘外传来他的声音:“是素儿吗?是来找我的吗?”是试探式的,也是小心的。
素儿撩起帘子,想不出要说什么,便又放下帘子坐在车里不吭声。“别急着走,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就到京华楼吃你上回说的鲍鱼和鱼刺,你可以让你的下人守着门,我不会乱来的。”一年多了,他还记得?
“我常在这里看看能否等到你,今天终于见你路过了。如果你今天没有回来,我就不再等了。既然你又回来了,为何不说话?”
“若是有缘我们还是能见面的,希望可以更轻松地聊聊天。今天我累了,回来也只是想看看你,我先走了,你放心我没事儿。”素儿说完吩咐车夫回府。如果没来清朝,自己也已是三十了,早该谈婚论嫁了,可是这里既然有了满汉之分,将来的事儿谁知道呢?自已的婚姻真的自己做得了主吗?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害人害已。
到了府里素儿早早就洗了澡上床睡了,只是睡得不稳,乱梦不断,迷迷糊糊的,到了早上脸已烧得通红,王妈叫了大夫来把了脉,说了一通话让素儿更晕了,干脆闭了眼不去管大夫的说词,恍惚间仿佛是那拉氏来了,硬给她灌了药,呛得醒了。
那拉氏笑眯眯的:“这么大个人,怎么都不会喝药?喝一半洒一半的,喝的一半又全呛出来了,要不再让他们煎一碗来?”
“不必了四嫂,不是喝了一半了吗?行了。”
“那就告诉我那个祈广德是谁?”
“四嫂说谁哪?”
“我自是不知道才问的,你要再不知道我只有问别人了,还是你说的好。”那拉氏睨着素儿,脸色倒是沉了下来。
“我说不说的都没关系,四嫂要说什么只管开口。”
“我也是听你迷迷糊糊的说到这个名字,该是个汉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白着呢,我也不想多说,更不会对别人说,但你自己个儿要清楚什么人可以嫁,什么人不可以嫁。”
“四嫂在说绕口令呢?你说的名字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四嫂不会是听错了吧?”那拉氏也许是哪儿听到些风声,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况且梦里没有他,就是说梦话也没理由提到他,只是风声打哪儿来?有人很关心自己的举动吗?
“唉。素儿,这些子没用的心眼儿都是哪来的?”
“四嫂,您到底想问什么呀?素儿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那拉氏没再多说,帮素儿掖了掖被角,起身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