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啊!区别在于倚在榻上不硌人,倚着石头后背痛。”
“你倒是真娇气,跟豌豆公主似的,以后我叫你‘豆豆’吧。”
“别,听着象脸上的那个‘痘’,我脸上可没有。对了,豌豆公主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个洋夷公主,床上放了一颗豌豆然后铺上十几二十层的床垫都能硌得她睡不好觉,娇嫩着呢!”
“那我是豌豆王子,直接把豆子放在床上也睡得呼呼的。”
“你说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在哪里?而且是很明显的区别啊,猜猜!”
“这有何难?人会动脑子,会说话啊。”
“错!你怎么知道动物不会动脑子不会说话?你要抓兔子它会不会跑?狗的叫声是不是不一样,有时这样叫有时那样叫?”
“那是哪儿不一样?”他一下子坐起身瞪大眼看素儿。
“我叫你声‘豆豆’你应了就告诉你!‘豆豆’?”
“在,快说吧。”他拖长声音很无奈的应着。
“人可以用背躺着仰着睡,动物不行,你可曾见过哪只阿猫阿狗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的?”睁眼看到他仍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姿势的暖昧,自已穿着合身的装袖改良旗袍,嫌热内衣完全是现代式样的,这么靠着只怕是体型毕露,立时站了起来“该回去了,天也晚了。”
“是该走了,铺子里还有事儿呢!”他红了脸有些局促,“你常来香山吗?”
“嗯,每隔十天便要来一次。”素儿扔下隐晦的邀约转身往山下走,祁广德在后面跟着,看素儿上了马车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