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素儿只是一晚上没睡好。”
“是不是快嫁人了心里有点紧张啊?呵呵,你放心好了,今儿叫你来就是商议你的婚事怎么办的。朕琢磨着总得体体面面的把你嫁出去,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老四有些主意,还是让他直接跟你说吧。老四啊,说说你都是怎么安排的?”
素儿不由觉得事情怪异,原以为老四是来提亲的,现在看来肯定不是这样,老四心机深沉,不知到底打什么主意,原先想好的一系列对策现在全都作废了。只听得老四有板有眼地说着:“祁广德虽是中了进士,但是毕竟没有什么资历,即算立时补了实缺,按汉官体制,也不过是个六品,论地位仍是配不上素儿。儿臣琢磨着素儿今年二十二了,这婚事不宜再拖,不如由儿臣把祁广德抬了旗籍,就能领了居四品审核之缺,他原是个商人,这个位置他拿手。最重要的是祁广德可以留京,皇阿玛一直视素儿为已出,定是不舍得素儿跟着祁广德在外任上。”
一席话说得有理有节,老康听得直点头,素儿却象置身冰窖。这老四果然老辣,祁广德一旦由他抬了旗籍就是他的奴才,生杀大权就由他一手掌握。昨晚的事虽然看上去他是没有预谋,被府里的妻妾下了□又喝了好多酒催了药性,一时控制不住才做下的,但他认定占了女人的身子也就占了她的心。好手段!
素儿紧张地想着对策,老四的话还没有完:“素儿父母早已亡故,佟母妃曾认为义女,婚事理当由佟母妃作主,但素儿若是从宫里嫁出去,祁广德身份低微,不合适。不若让素儿住到儿臣府上待嫁,福晋与素儿一向相得,情同姐妹,平时办事一向妥贴,定能把素儿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话音刚落,就听老康轻拍桌案,高兴地叫了一声:“好,老四的主意不错。”
素儿若再不出招,就会彻底被老四控制住了,现在只能赌一把运气了,硬来是肯定不行的,但愿撒娇和装疯卖傻行得通。想到这里,素儿硬扯出一丝笑来:“皇上,不是说好是跟素儿商议的吗?也不问素儿就同意了,说话不算数。”
“那你说说看,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这小丫头都快嫁人了,还这么爱使性儿。”话是这么说,老康倒是没生气,宠爱依旧。
“素儿不要看到四爷啦,脸上都没表情,象封面是白板的书一样。翻过一页是规矩两字,若是不小心再翻一页,只怕就是《女戒》了。皇上,素儿能不能跟您说会子悄悄话啊?反正祁广德还在山西老家没回京呢,这事儿不急。”
“哈哈哈……这鬼丫头就是怪念头多,朕可是真舍不得素儿嫁得远了。李德全,你看看老四是不是象素儿说的那样?”老康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转头看李德全也憋着笑,便对老四挥了下手说:“老四你先回吧,也真是好久都没跟素儿说过悄悄话了。”
看老四恭恭敬敬地退出去后,老康收了笑容沉声说道:“素儿,先说说你的想法,再好好聊聊你两个手腕子上的伤是哪儿来的。记住,若是有一字不实,今儿就别想着能活着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