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婴儿似的,分也分不开?”
鸣凤奇道:“素儿说什么哪?什么连体婴儿?”
素儿爱说不说的样子挺欠揍的:“就是生下来就连一块的婴儿。”
“他们哥儿几个要好有什么好奇怪的?”
“没什么拉,随便一说罢了。”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在想:三个臭皮匠还凑成一个诸葛亮呢,怎么四个天之骄子在一块就成了光会动小脑的低能了呢?而且这四个低能一会儿准得来找自己说事儿,要不管吧,心里又很不忍的。唉,这算是怎么回子事儿啊!
这样一来,素儿便没了聊天的兴致,一路上蔫蔫的,象被霜打了的茄子。果不其然,三人又逛了一会儿老九便过来了,不过他这次没找素儿,而是跟董愕氏商量事儿,并不避着鸣凤和自己,“你这儿还有多少现银?”
素儿听了有点不耐烦,扯了鸣凤就要走:“八嫂咱们走,你表哥讨银子呢,走远远的才是正经。”
“素儿在说什么哪?便是讨银子也不是向你开口。”老九脸上有点不好看。
“胤禟这不愁吃不愁穿的,讨银子作什么还用得素儿说?素儿远远的走了才能不碍事儿不是?”素儿扁扁嘴说道。
“噢?你知道我要银子干什么?”
“自然是为门下那些不成材的填窟窿,还能有什么新鲜事儿不成?”
“猜得倒是没错,怎么听着好象很不以为然似的?”
素儿只是不答,笑着东张西望的,老九立时会意,对董愕氏道:“你们妯娌两个也是难得见面的,有人新送了几匹缎子来,你带着表妹去看看,喜欢的就留下。”董愕氏答应着拉着鸣凤去了,月儿也远远地退在一边。
“素儿你怎么看这事儿?现下里没别人,仔细说了我也好明白啊。”
“我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分不开似的,再要好也不能见天价在一块儿啊!你们虽是皇上的儿子,也是皇上的臣子,哪有几个做臣子的成天在一块粘着不招人忌讳的?这是其一。”素儿皱着眉,直白地开讲,唉,略拐个弯他们就搞不懂,真是白长了一张聪明人的脸。
“你们为自己的门下填窟窿,在皇上眼里是什么?往好里说那是护短,是姑息养奸,要是往坏里说那是蓄党!几年前废太子那会儿,皇上曾让诸位大臣推举储君,为什么会众口一词地推了八阿哥?”
“那不是咱们串通的。”老九的脸已是煞白了,忙解释道。
“我知道不是你们串通的,但那么万众一心的,肯定是有人去做了这件事,不是你们的人,便是别人。那么那个别人是谁?他难道真是想要八阿哥做储君?那些一致举荐八阿哥的官员又是什么居心?那么多人你们分得清谁是真心跟你们的吗?在皇上眼里,这就是结党不是吗?都吃了一次大亏了,还反复不吸取教训,早五年前我就跟你们说过了,还屡教不改的。这是其二。”
“那么现如今该当如何?”老九白着脸,却是一头的汗,问话时便带了惶恐。
“我只能出个小点子,具体怎么做就看你们的了。八阿哥掌着内务府,等于是为皇上当着大管家呢,理好财才是首当其冲的,现在既然追讨欠银的差使已是归了四阿哥,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积极配合追讨工作,尤其是自己门下的,你们要主动去先行追讨了。四阿哥在追讨过程中必会遇到重重阻力,八阿哥可以上奏建议,若是一时还不上的,限定在若干年内还清,并且以欠银的年份按银号的利息计息、以家财作抵押,核算出每月当还银两,若是连着两个月没能按时还贷,则拍卖所抵押之家财以还欠银。”
“这样做得得罪多少官员啊?”
“哼,这个道理我都说过几回了,到现在还转不过弯来。这天下都是皇上的不是?欠库银就是欠皇上的对吧?官员的任免最终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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