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难道在后世看到的历史不可以是依老四的意思修改了的历史吗?
素儿在一点点核对和印证着记忆中的大清历史,而十四成为大将军王、凯旋回朝后又回了大西北、老八送垂死的海冬青、老八病了之后老康不屑一顾……都印证了,虽说有很多朝政因素儿的加入而改变,虽说十三并未被圈禁府内,虽说……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历史逐渐走回了原来的轨道,而老康的末日再过一年就将来临了。
还没等到老康归天,祁广德却一病不起,请了许多大夫都冲素儿直摇头,大抵说是祁广德早年受过重伤,伤及腑脏,之后又调理不善,这山里又是湿气重,风湿侵身……总之是这病难治,除非是离了这里,到一个气候温暖的地方,否则只怕时日无多,即算是真到了气候宜人的地方,也未必能调理得回来。
素儿一下子傻了眼,和祁广德相依十年了,仔细想想竟然想不出自己为他做过些什么,总是祁广德在照顾她的生活,祁广德照顾她的情绪,祁广德给她无数依靠……而自己总是坦然并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他对自己的一切关怀,不是没想过要为他做些什么,只是总觉得既然在一起了,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其实这只是一种错觉,一辈子其实也就是那么几十年,几十年很短一辈子却很长似的,而生命又是如此脆弱,素儿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泪慢慢地滴落下来。
祁广德却睁大凹陷的双眼,微笑地看着她:“你怎么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早就跟你说过别为今后将会发生的事难过,好好地过每一天,收集每一份快乐。别提前悲伤,更别延后快乐。”
素儿带着一脸的泪微笑着,郑重地写道:“如果真的治不好,记得在奈何桥等我,下辈子咱们再续前缘。”
祁广德却煞风景似的说:“下辈子能否在一起全凭天意,我们都别执着,喝了孟婆汤再投胎。这样下辈子或许就有不同的感情,不用为了找寻违了天意使你我再遭罪。”
素儿突然表现出孩子气的倔强,快速写道:“下辈子即算为了找你,再让我变哑了,我愿意!”
“咱们别争了,还是这样吧,若是我在忘川看到盛开的彼岸花,我便在花下等你,若是看到的是叶子,那么我便自去喝了孟婆汤。记得不能太早来,先把这世该还的情都还了,免得来世时还要还情。”祁广德仍是微微笑着,好象他说的都是他人的事,与他无关一样。
“我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孤零零地过日子。”
“你不会孤零零的,爱你的、疼你的人、需要你的人,除了我还有好多,你不能只为我一个人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