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祁广德身子有望康复,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估计早年蒙冤入狱时受了大刑,落下了病根,就算康复了也还须注意。
祁广德身子日渐恢复的事儿还是传到了京里,素儿几乎把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到了祁广德身上,早把那些侍卫给忘了,直到那天素儿接到了老康的旨意,要让祁广德继续他的工作。素儿看了心里暗骂自己笨蛋,就算祁广德全好了也不能让侍卫们知道啊,现在没病也想让他装病呢!老康按历史上的记载,也就这么几个月的活头了,还跟着他搅和有个屁用。
可祁广德身体奇迹般的一天天好起来了,再要装也瞒不过老康这贼精的主儿,都说人老了会犯糊涂,怎么这老康就不难得糊涂一下呢?思忖半晌,素儿只得又上了封折子,这次素儿不再一句话表达,而是长篇累牍地先歌功颂德,表达自己的敬仰和感恩,到了再提道:“祁广德极想能为皇上效力,奈何据大于所述,他的身体无法支撑审核重任,若勉力为之,只怕会有负皇恩,不若先让别人核查一遍,祁广德负责抽检。另外大夫以为这山间湿气太重,不利祁广德身体复原,虽说为皇上效力是荣耀,但是必需要有好的身体才能办好更多的事,求皇上能准许祁广德到气候宜人的地方去住……。”
数日后的回复仍是很简单:“不准”。素儿极是郁闷,想想反正老康很快就又要来这儿,等他来了再说吧,让太医再号号脉。有个太医算得是和素儿有交情的,因为在号出素儿喜脉后,老康本要灭他口的,并且他自己心里明白会是这个结局,素儿替他求了情,这才活了下来,当然老康不会把他赶出太医院,因为他更怕这太医回乡后乱说话,那样灭口都来不及了。
那太医果然没让素儿失望,在他号脉时看到素儿极细微的一点眼色,一阵装腔作势后躬身对老康道:“回皇上的话,祁先生的身体已是经不起操劳了,并且这里的气候也不适合他,太过寒湿,如今是湿寒入骨,回天乏术,怕是再住在这里,命不久矣。”
面不改色的大白话,效果倒是不错,老康信了个七七八八,可又不想让祁广德回到城市,沉吟片刻道:“好吧,在康复前先不要做事,好好养着,只是现在还是先住这儿,等朕为你按排了住处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