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几个人围着我研究,难道那个生病的人是我,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不过就是怎么都睁不开眼。
“这箭得先把出来,但箭射的位置临近心脉,贸然拔出恐有生命危险啊,这,还得请四爷定夺啊。”几人小声议论着,“就是,就是。”还听到有人附和的声音。
“四爷,臣等商量了一下,林姑娘的伤势不轻,且需要立即拔箭清理伤口进行包扎,但,但……”陈太医由于这该怎么说。
“但什么,快说啊。”
“但,这箭临近心脉位置,拔出箭时可能会大量出血有生命危险。臣等不敢贸然拔箭,遂来请四爷定夺。”陈太医声音颤抖,且音量越说越小。
“什么叫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不会治吗?朝廷每年给你们发俸禄,就是养出了你们这群废物吗?给我治,我说过,治不好提头来见。”胤禛怎的暴怒了。
“四哥,你冷静一点,太医们都在着呢,蓉儿不会有事的。”还好有胤祥在旁劝阻。
“对了,十三弟,你的伤,也让太医看看,包扎一下吧。”胤禛终于平静了一些了。
“四哥,我没事,我这点小伤和蓉儿所受的伤比根本不算什么。”胤祥淡淡说道,但听得出来他话中对我的担心。
我正在想着,就感觉胸前的衣裳被撕开,胸前一阵凉意,我想出声组织他们继续,突然感觉皮肤被刀割开,我竟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一点点划开皮肤的感觉,那种疼痛是我这辈子,不,是我两辈子都没有体会过的。但我不是会轻易哭泣的人,我忍着。
可忽的一下,我感到什么从身体中被拔了出去,是箭吧,或许是箭的倒钩,我感到肌肉随着箭钩被翻了出去,我疼得大叫一声,“啊……”
“蓉儿,蓉儿。”是胤禛,他的声音里有心痛,不忍。
接着感觉一块帕子压在了我的伤口上,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那是伤口,怎么还用那么大的力。压了好一会,那手终于拿开了,感觉伤口上撒了些药,有人给我轻轻地包扎伤口,又有人在我嘴里放了参片。
“四爷,能做的臣等都做了,至于林姑娘还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就看她五日内能不能醒了。让臣等给四爷、十三爷处理伤口吧。”陈太医小心说道。
“你们给十三爷包扎吧,爷没事。”
胤禛,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受了伤怎么能不处理伤口呢,要是得破伤风死了,我的牺牲不就没有价值了吗?我试着努力开口,但真的体力完全被抽空了,又经历了那样的抢救,竟就这样再次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