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会斗下去的吧。想想,其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呢,奴才们是迫于主子的淫威不能说,那我呢?我也是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虽然我知道钮钴禄这次并不会有任何事,但扪心自问我就没什么私心吗?当然不是,我也不喜欢她,只因她嫁给了胤禛,即使这是她可悲的源头,我还是不喜欢她。
“小姐,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云儿推推我,我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想钮钴禄•福月。”我坦然应答,对云儿,我从不隐瞒。
“哦。”没想到云儿只给了我这么一个单音节。
“对今天的事什么看法?”我喝了口茶,问她。
“李福晋故意的,福晋默许的,福月格格自愿的。”云儿简洁回答。
“自愿的?”这其余两个我都想到了,只这自愿的我倒是忽略了。
我太容易同情受害者了,云儿就冷静多了。细想想,刚刚的情形,虽然福月和弘昀都站在湖边,就算李氏推了她一下,她还是可以避开的,但她选择掉下去。是为了让李氏出了刚才那口恶气以求自保,还是其他呢?
“小姐。”云儿无奈地看看我,“您还在想什么啊?”
“呵呵,在想我们云儿越来越机灵了啊。”我笑着对她说,“现在已经能分辨表面与实质了,不简单啊。”
“那也要小姐教导得好才行啊。”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你呀,也就我这儿你能放肆。”
“那可不是,小姐就是拿四匹马拉奴婢走,奴婢也是不走的。”云儿讨好的给我捏肩、捶背,“奴婢这辈子啊,就跟着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