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快快起来,只要他日后踏踏实实办事,就算是不枉您老的一片苦心了。好了,没什么事您就去办吧。”
转身,我就进了房间,放好银票。“云儿,这几日事忙,倒是冷落了你,自我醒后,也没和你好好说说话。我只问你,你可愿意和我去京城?”
只一句话,云儿便又要潸然泪下了,“小姐,您是嫌弃奴婢伺候得不好吗?奴婢自幼父母双亡,进了林府后就把这儿当家了,您若是现在不要云儿了,奴婢要何去何从啊。”说着便要跪下。
这古代人怎么动不动就跪啊,我连忙扶起她,拉她坐下。她先是不依,后见我坚持,也就坐下了,可那那是坐啊,只沾了椅子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我看这坐着比站着都累。但又没办法,只得随她。
我替她擦了擦眼泪,“傻云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自我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对我而言仿若新生。你便是我新生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亲人。只是此次进京,怕是就要从此定居京城了。我是怕你这儿还有亲人朋友,你不能舍弃。而且,这儿毕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叫你跟着我背井离乡我实在不忍心。但既然你已是孤身一人,家里并无亲戚朋友,那我答应你,此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
云儿听着我说的话,早已红了眼眶,只是“小姐,小姐……”地叫着,可又泣不成声。我又安抚了两句,她才渐渐止了哭泣。
“好了好了,看都哭成了小花猫了,羞不羞啊。”她这才破涕为笑,“小姐……”可又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云儿不慎娇羞的小女儿模样,我不禁莞尔,虽比我虚长几岁,但毕竟也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和我这个在现代社会混了21年的人比呢,几句话就说得害起羞来。
“别不好意思了,这两日,你就帮我把东西收收,能不带的就不带了,免得累赘。那些个首饰你就留几样我常戴的,再选几样打发给要走的丫头,也算是小姐我没有亏待他们。娘亲的首饰也一并带走,其余的就当了吧。这一路上少不了打尖住店,带些碎银票也方便。还有爹爹的书花,如若是些孤本藏本,名家所作也就留着,其余的能卖的就卖了,不能卖的就找家书院捐了,也算是做了回善事。至于布匹细软,也卖了吧,横竖到了京城再买就是了。我们也只带些随身衣物,够穿就行了。对了,你再去给我找几身男装,你最好也扮成男的,这一路上多有不便,还是作男装的好。你这就下去吩咐吧,只说是我说的,路途遥远,大家都轻便些好。只不过这两日就要出发了,加紧一些收拾。”云儿点头答是,一福身也就下去了。
就这样,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我和云儿也已换上男装,“小姐,这琴带吗?”我踱到琴前,抬起纤纤素手拨弄了几下,一串清越的琴声传来,看来这林沁蓉的琴艺也保留了下来。
想来,除了记忆与灵魂,她会的一切“我”都没忘记。这琴就算是留个念想,带着吧。“这一路上也定是无聊得紧,就带着它打发时间吧。”
说完,就几个丫头把琴抬上了车。这次进京毕竟不知何时是归期,所以愿意跟从的也并没有几人,除了张伯、管家,几个护卫外,就是些本就孤苦伶仃之人,所以虽是整个林家迁居北京,也只不过三辆马车并几骥单骑而已。
就这样,在朝阳初升的早上,只见几辆马车在几匹快马的保护下冲出扬州城门,绝尘而去。身后扬起的尘土昭示着,林家在扬州的辉煌从此就将成为过去。会从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而一点点变得不再会有人提及。
但京城,这座古老的城池又将会因为林家的到来而发生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呢?呵呵,我们只有拭目以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