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带的好。”免得看的人伤心,这句我没敢说。
“爷身上带什么物件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爷乐意带就带。”这九阿哥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我是为你好,不领情算了,反正伤的是你福晋们的心,与我何干?可是想到那个在德宝斋看到的可怜女人,我又不忍心让她每天面对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定情信物独自伤心。
“想必是位女子所赠吧。这扇坠子乃血玉所制,本就价格不菲。而且还有个好心的名字叫做“同心结”,能送这样的礼物给九爷,想必那位姑娘对九爷你自是芳心暗许了吧。”我娓娓道来。
“那又怎样,她对爷我是不是芳心暗许,似乎都与蓉儿姑娘你毫无关系吧。”呵呵,怕是以为我吃醋了吧。
“那是自然,当然与我无关。只是我想提醒九爷的是,那日拍卖这件扇坠之时,九福晋也在场,她自是知道这其中的奥妙,我只是不忍心一个可怜的女人成天面对着自己丈夫与别的女人的定情信物强颜欢笑。”我平静地说。
“你……”九爷一时气结,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我,只是气得喝了一杯酒。
“不知蓉儿姑娘怎会对这物件这般熟悉,又怎知拍卖时弟妹也在呢?难不成当时姑娘也在?”八爷笑着问我。
是想套话了吧,不过告诉你又何妨呢?“我不仅知道九福晋在,我还知道当日八福晋、十福晋也是在的。”说着我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小口酒,还蛮香的,打量了在座的各位几眼,都等着我继续说呢。“这扇坠子原就是我画的样子,让他们照着打造出来卖就是了,那日我也在的原因是作为德宝斋的老板,那里第一次拍卖,我是不是该去捧捧场呢?”
很好,大家都拿惊奇的眼光看着我,都没想到我除了有一家茉黛茗香,还有一间德宝斋吧。看着十三刚夹进嘴里的菜因为我的话,都忘了下咽,我就想笑。有这么惊讶吗,至于吗?
“没想到蓉儿你还真是隐瞒得好啊,我不管,以后我去你店里买首饰,你可不许卖我那么贵。”最后还是青瑶打破了平静。
“好好好,十三福晋大驾光临,小人哪还敢收钱啊,白送啊都愿意。”我笑着回答。
“贫嘴。”她笑骂道。
气氛这才有所缓和,大家一时又是吃了一会酒,也就散了。因为天色已晚,回去不是很方便,四爷就留大家在此住下,反正也有的是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