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疮药,仔细的给他换了。看着他的伤口似乎愈合的还不错,应该再过不了几天就好了吧。
“包的不错,明日这个时候,爷还来。”他竟戏谑起来。
本我看着他的伤,还一阵抱歉,现在歉疚全没了。“谢四爷夸奖,明日定当恭候大驾。”我将“恭候大驾”四字用牙根咬得紧紧的。
他听了,竟然弯了弯嘴角,神奇,很好笑吗?这冷面王爷竟然笑了,我不是眼花了吧。
“好了,爷走了。这两日也挺累的,夜里寒凉,别再出来乱逛了,早些休息。”他有些别扭的说道。
这,这是在关心我?我狐疑地看看他,他竟然匆匆别转过脸,这是怎么了?
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街的尽头,我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发现他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无情,反而很是细心,很会关心人呢。
他那日救我,晚上一番交谈,今天又陪我逛街,临走还嘱咐我那些话,难道他?他对我?会吗?我竟不敢往下想。如果放在现代谁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去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可放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我竟然不敢求证,甚至于不敢继续自己的猜想,难道我竟真的要被这个时代同化了吗?
搞不清他对我的态度,那我对他的呢?自己是欣赏他,喜欢他的,曾经在现代时,还放言如若穿回去一定会一直陪着他,守着他。现在呢,真的来了,自己是不是还真的如此坚定呢?
这几日他对自己如此,不可能没有感觉,但这种感觉到底代表什么呢,似乎连我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