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上了沾了水珠,想伸手帮他擦去,又觉得太过亲昵,想到那玉碟,便从枕头底下拿了出来。
“这是那日你落下的。”我把玉碟放在他的手中。
“这物件既是寻了你,那就由你保管吧。”他不顾我的反抗,硬是将玉碟套在我脖子上,又把玉碟往我衣领里塞。天啊!这小子越来越过份,竟然趁机毛手毛脚的。冰冷的玉碟贴在胸前,我忍不住倒吸气,好冰!
“我不要!”我作势要把玉碟取下,他双手制伏住我的手,一脸的坏笑地道:“若要取下,也行,我帮你取!”
“美的你!”让他取?岂不是要被他再动手动脚,这该死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