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义庄已经被烧了,这明摆着月姐姐前脚逃出了宫,后脚有人就追至,毁尸灭迹的。”十六弟加以利害道。
“事发到现在,快半个月了,九哥动用了所有关系,仍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十六弟自言自语。
这,也是我心里划过,却一直不愿去想的问题。毕竟以九哥的实力,想找出一个人来,何等容易。
“爷,小姐去了哪,闻书真不知道。”闻书道。嗯,既然肯自己开口,那,便是刚才我和十六弟的话起了作用了。
十六弟起身,吩咐小李子看着房廊,关上屋门,道:“十四哥对月姐姐,你我心里都有数的。你若知道什么,快说出来,要不,就怕真误了事。”
闻书慌张道:“闻书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那日小姐说里心烦想去御花园走走,回来的时候是跑着回来的,一回屋便关上了门,让我去叫个太医院医术最差最胆小的医官,路上不必说清楚得的什么病,只到屋前时才告诉他是天花。”
“然后呢?”我听至这再也坐不住,起身问道。
“然后,进屋里就看见小姐脸脖手上都是红点,我心里也犯嘀咕,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出了那么多红疹子呢?之后医官就让小太监把小姐送出了宫。我想开口,小姐摇头制止了我,我便没再吱声。”闻书的眼神清澈,应是没说谎的。
“这些事,你跟谁都不能讲的,明白么?”十六弟道,“包括四哥和十三哥。”十六又接着补充道。
“嗯,这事我知晓的。只是,刚开始时,小姐只说,她若呆在宫里,只怕性命不保,求两位爷,快些找找小姐吧,闻书真怕,她逃出了宫,却进了狼窝。”闻书已泣不成声。
再次交代闻书不得再提此事,将她叫出。我坐在炕上细想。以闻书刚才所讲,那这出宫,是静儿用计所为,出天花是假,离宫是真。但离宫若被查出是诈病,是会诛连三族,否则以她念念不忘的出宫想头,怎么会那么抑着自己熬至二十五岁呢,怕的就是牵连无辜族人。
但是什么事让她甘愿这样冒险?难道是,那日的鱼水之欢,她真的有了我的骨血?不,这么急着走,就算真有了身孕,也不会这样匆忙的,她是个思绪紧密的人,必是有更大的事让她铤而走险。
“十四哥,这是小李子花了二两银子,从毓庆宫的一个小太监手里买来的。”十六弟从情里掏出了一块帕子。
“是静儿的!”看到帕角的月亮,我肯定道。抬眼看着十六弟,道:“毓庆宫?”
“那卖帕子的太监,隔天就殁了。”十六弟又接着道。太子经常收取贿赂,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底下的那些奴才也经常偷宫里东西出去卖。
“明白了,我去查!这事,九哥或十三哥,知道么?”我看向十六弟,只见他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了我眼熟的物件,道:“这是,月姐姐临走前,放在我枕头底下的。”
看着手中的玉碟,我恨!这该死的女人,就这么狠心,逃命之际,仍是要把我伤透么?我将玉碟给了你,就是把皇子所有的尊贵都附于了你,有这玉碟在手,你说的话,做的事都能以皇十四子之意挡之,这就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护身符啊!
此刻我的脸一定是异常气愤的,十六忙问道:“你可知我为何只告诉你这些,却不告诉同样对月姐姐关心至及的九哥和十三哥?”我看向他,无声询问。
“依我看,月姐姐若想与你断了,何必再有还碟之举?随意找个地埋起来便是,也不会招来祸事。而她偏在闻书请医官时,自个儿满脸红斑往我屋里走,把玉碟放我枕头下,一来应该是想让院里的人都知道她得了天花,二来,应该是让我亲手把这玉碟交予你,必竟十六阿哥的床只有香琴、闻书和她才能碰的,不会令人起疑;三来,应也是告诉你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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