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我想她无法自已时,我便和她一块沉睡去。”十四有些哽咽。
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已止不住往外流,捂住嘴,怕自己喊出声。十四,我的十四,你竟对我如此,让我如何自处?我爱他,是的我爱他!不止喜欢,不止欣赏,不止因为我和他有过一夜缠绵,还因为,他在景山为我洗头,为我的不顾离去而生气,为我得罪太子妃担心,为救我不惜与太子怒言相向,为我撑起小十六重重的身体一夜不动,为我无心写在风筝上有着他名讳的诗高兴,为维护我的自尊紧握我的手与十三夫妇对言,为我的寒咳起因至他无比后悔,为我。。。。
再也忍不住,我转身想离开,可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花架,花架上的花盆应声落地,刺耳的碎声令肚子里的宝贝狠狠地踢了好几下,轻轻抚摸着,宝贝可能被吓到了。
隙缝中,似乎看见十四踱至门板前,定定地看着我的方向。他,该不会发现我吧?
门被推开,只感觉眼熟,眼前的女子急急对我道:“快从暗道走。”便被她半扶半拖着进了柜子旁边的暗道。说是暗道,其实就是几个由木板做的梯子,由于我肚子遮住下梯的路,为防万一,我直接坐在梯子上,向那女子摇头示意。她见如此,看着我的肚子,了然地点头。也像我一样,坐在梯子上,一手扶着我怕我重心不稳,一边扶着暗道的墙壁。
“啪!”上顶上传来门被踢开的声音,进来了好几个人。
“她,她在这儿,她刚才在为这儿!”十四失控的声音响起,“来人呀,把大门和所有出口封住,给我仔细搜,若是见到画上的女子,请来见我!”
“十四弟,你别太过了。兴许只是猫儿打翻了花瓶呢?”老十说的理由有些牵强。
“猫儿?猫儿会整桌的小点都不动,只食糖炒栗子?猫儿会泡功夫茶?猫儿会摇仕女扇?”十四咬牙切齿地道。
“兴许只是恰巧罢了。”老八劝慰。
“若世上能再找着也跟她一样的字,那便是巧合了!”十四肯定地道。
“切切幽思人念念,佳人依窗问清月。这,这真是静月的字!”小九兴奋的声音响起。这诗是我在几个月前无聊时写在仕女扇上的句子。
“回十四爷,都搜过了,没有画上的人。”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各出口都守住了,一只蚊子也不能飞出去。走,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我找出来!”十四放言,然后一阵脚步声离去。
深呼出一口气,想起身下梯,不料却看到刚才救我的女子一脸惊慌,顺着她的眼神,看向我的脚,什么时候碰着水了?水,水?难道是,沿裤管往上,□均已湿,是羊水,羊水破了!我快生了!天啊,宝贝这时来凑热闹,是我刚不忌口喝了茶,还是因为宝贝想见十四,就提前出来了?来不及细想,困难起身,慢慢下梯。梯尽处,是另一暗道,只是平地,走了一会儿,才到一处与酒楼外观不一致的房子外,应是离酒楼有段距离了,十三把我抱上马车,与那女子一块,往四阿哥的那小院赶。
原来,那刚才眼熟的女子,是十三的嫡福晋,兆佳氏婉茹。
躺在床上,□的疼痛接踵而至,由最初的隐隐阵痛,到现在的撕心裂肺,产婆在一旁使劲地喊着,脑中回想起,刚投胎至此,那美丽无缘的额娘,便是生我的时候体力不支而去的,我也会与她一样么?
不!我要看着我的孩子出世,我要看着宝贝学爬学走路,我要看着宝贝喊我,我要看着宝贝读书写字,我要看着宝贝健康成人,我要。。。。好疼!好疼!我不能死!手使劲抓着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的宝贝往下用力。
“啊~~~~!”胤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