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领命而去。太后小心翼翼地抚着萧身,向身边的皇阿玛耳语,皇阿玛眼露吃惊,轻轻点头。到底,这萧与太后有何渊源?
不一会儿,十六弟懊悔地看着此刻跪在大殿中间的静儿。
“静月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静月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她跪着低头行叩首礼。
“起吧,抬起头来。”太后发令。她依言抬头看向太后。
一瞬间,太后霍地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恐怕就跌倒在地了,气微喘道:“你,你近身,让哀家仔细瞧瞧!”
静儿依旨跪着向前几步至太后跟前,太后的手抚上她的脸,从光洁的额头,到深邃的桃花眼,再到直挺鼻梁,最后在她颊边停顿,道:“是,是这张脸,苦命的姐姐呀。”看着太后的老泪纵横,静儿和殿内所有人均面露疑问。
“静月,这萧是你的?”皇阿玛见太后已无法言语,便出声询问。
“是,这白玉萧,是额娘的遗物。”静儿无措,只得实答。
“你额娘,可是博尔济吉特氏?”皇阿玛又问。静儿愕然,她想否认么?否认不了的,就算现在摇头,隔会就会有人去查。她无奈,轻轻点头。
“哀家就知道是你的,这萧,这张脸,不用问,肯定是了!”太后激动地道。有了一会儿的喘息已定,太后和颜地看着静儿,问道:“孩子,别怕,告诉哀家,你额娘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哪?”
“额娘生我时,就去了。”静儿的表情有瞬间即逝的哀伤。
“也是可怜的孩子,你可知道,你额娘生你之前的事?”太后又问。
静儿眼帘垂下,道:“额娘年二十五,只身带家奴至泉州落脚,只留下一银号与一萧于我。”
“唉,她竟流浪了近十年呀。”太后听了静儿的话,眼光泪花。“孩子,哀家告诉你,你是哀家那没缘双生姐姐的外孙女,你玛麽私自嫁了科尔沁草原边缘的喀尔喀一支小族族长,几年后生了你额娘,没成想,那喀尔喀小族内乱,将你法玛和玛麽杀害,你额娘冒死带着家奴逃出,从此不知去向。哀家派人寻了你额娘多少年,次次无果,以为这辈子就得带着遗憾见那苦命的姐姐了,真是佛祖保佑,让哀家闭眼时,将你送到了我眼前,佛祖慈悲佛祖慈悲啊~~~!”太后一行言,让在场之人皆为震惊。静儿,我的静儿,竟然是,当今太后的外侄孙女?
“不,不是的。单凭一把萧,怎么能就断言我是您的外孙侄女呢?”静儿问了让所有人为之不解的问题,任何人摊上这事,不死里往太后的亲上攀吗,怎么会问这种不利于自己的问题。
“不是单凭一把萧,还有你这张脸,跟你那玛麽就是模子刻出来的,你若不信,瞧瞧哀家,哀家跟你玛麽可是双生女,哀家和她是极像的,你与哀家也有几分像的。不信,你让大家伙认认?”众人听太后所言,眼光皆在她与太后之间游离,确实,虽然太后皱脸无光,但五官与脸型,竟真的与静儿有九分像。
“嗯,朕第一眼看静月就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与太后年轻时的样貌极像呀。”皇阿玛此言一出,殿内称是之声渐起。太后并不是皇阿玛的亲额娘,而是顺治爷后来为气孝庄太后而娶的废后的堂侄女,所以现在的太后只比皇阿玛大十二岁。
“唔。。。相貌像的人也极有的,也不能单凭一萧一貌就。。。。”静儿极力质疑。他竟不屑于这层令人眼红的关系?
“行了,哀家知你的脾性与那命薄的姐姐一样的,不愿在这权势尊贵中呆着是么?”太后了然地说道,像是被太后看穿了心思般,静儿的脸低下不知何表情。“不管怎样,你是哀家的亲外侄孙女,是哀家在这世上娘家唯一的亲人了,不论你愿不愿意,这姨玛麽你是叫定了。”静儿低头,似乎听到了她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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