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怎么了?”刚放下门帘,背后覆上了一层温暖,一股熟悉感由心而起,鼻尖飘浮着他若有似无的独特体味,是的,这怀抱,这味道,是我一直怀念,却又极力逃避的,此刻的重温,竟让心底充满安心,还有一股伤心。伤心?是的,伤心,十四,我把宝贝丢了,丢给了别的男人,让他叫别的男人阿玛,你甚至不知道你有一个孩子,你为我做那么多,可我却将你的孩子给了别人!对不起,十四,可我,当时没有选择!真的,对不起!
眼泪滴到他从身后圈住我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到底怎么了?”他急急想把我扳回身,但我扭动着不愿,他没再强硬,却开口问道:“是十三么?”我的泪没有停止,摇头不止。“那就好!”说完,他更加用力地圈住我,再也无法自控,转身面向他,脸紧贴那熟悉的胸膛,回抱他,想多争取些温暖,因为,失去宝贝后,我的心,一直好冷,好冷!
胡太医来的时候,掀帘进屋,正好撞见我和十四在屋内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四装做没看见纹丝不动,我只好扭动着脱离他的控制,转身向胡太医行礼,道:“胡太医,麻烦您了!十四阿哥的伤口又流血了。”
胡太医向十四行礼后,赶忙查看他的伤势,然后道:“十四阿哥莫再大意走动了,好不容易合上的伤口现在又开裂了,您可知,关羽刮骨疗毒,可是近三月才好啊!”
“刮骨?”我的心如刀绞,刮骨,就是用刀把皮肉划开,将中毒的肉割去,然后把两边的肉扒开,再用小刀将残留在骨头上的毒小心地刮去,那声音就像平常用菜刀在切猪肉骨时发出的悉悉之声,待刮尽骨上的毒,敷上药,缝上线。此疗法在毒伤上非常有效,但却十分极致疼痛,没有麻药,没有昏迷,只有靠坚强的毅力和勇气,才能承受这常人不能忍之痛!看着眼前闭眼让胡太医换药的十四,心里绞痛着。
一盏茶功夫,胡太医才把十四的伤口处理包扎好,又用针刺疗法取曲池解余毒,交代了些注意之事,便离去了。蹲□子手放在十四膝盖上,柔声道:“伤没好之前,不许再走动了。”
“你若不在,我便走!”此人的霸王脾气又来了。
“我只是去看四阿哥府上的两个小阿哥,不是去看十三的。”我诚实地说道。
“行,你去,我就随便走走!”他开始耍赖。
“你。。。好吧,你伤好之前,我不去,行了吧。”看在他伤势真的很严重的情况下,只好婉言答应。
“可以,伤好之前你哪也不许去,伤好之后嘛,你去哪都行,但必需我在!”他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那得寸进尺的本性露了出来。
“你伤好了,我自然回太后那了,你在与不在,又不是你我说得算的。”我回道。嗯哼,有本事你找太后的碴去!
“到时候就知道了。”他没再言语,只是挪动着身子向后移,我把软垫放在他背后,他靠了上去,闭眼假寐。
“司棋和侍画,让她俩回屋吧,她们跟着我,从来没吃过苦的。”看着他已恢复理智,趁此机会说道。
“嗯。”他没有动,只应了声。
“呃,小顺子也只是随我的意,是我让他帮我备马车的。”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挺好说话,赶紧连小顺子一块儿给救了。他没有应声,却眼微睁斜睨着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我只好再次解释:“难道,你想小顺子以后记恨我不成?”
“。。。依你。”他没有再出声,继续闭眼,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他的鼾声,想来,刚才胡太医换药的疼痛,还有那血流如柱的伤口,已经让他受伤后原本虚弱的身体有些疲惫了。不再打扰他,到西偏房床上取了件被子,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转身出屋,往柴房解救司棋与侍画,还有那好心帮我却受连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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