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为己妻的静儿。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
“都伤成这样了,还嘴里念叨着那丫头。”
“你去宜娘娘那说说,能不能让她过来看看?”又有一阵眩晕上头,知觉又全无。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着一屋哭哭啼啼的福晋,甚为烦躁。
“爷还没死呢。”我的声音透着干哑,小顺子手快地将一碗温水附在我唇边,我一口气喝光。
“爷,你都不知道,外面人都传你坏话呢。”这舒舒觉罗氏就是嘴快,要不是看在额娘把她最早指给了我,真想把她轰出去。
“都说什么?”我问她。
“都说你不得事,狩个猎也能被箭伤着,还说。。。。”舒舒觉罗氏没说完,嫡福晋完颜氏便岔开了话:“别说了!爷,别管那些,你的伤养好才是正事,要不。。。”
“滚!都给我滚!”狠狠地把碗往地上摔去。
看着这些府里一个比一个争权夺利的女人,不禁自问:老子辛辛苦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在那群兄弟面前如履薄冰,在朝庭上小心翼翼,办差时唯恐就是怕出乱子,却被那不尽人事的该死太子算计了进去。刚才舒舒觉罗氏说什么,说我被箭伤不得事,哼,这肯定是那太子扇的火,这会儿不只宫里,连整个北京都知道,我这十四阿哥,被皇阿玛多次称赞为巴图鲁的皇十四子,在小小的狩猎受了箭伤,真是,有够窝囊!
接下来的几天,懊恼、愤恨、不甘、怒气充斥着我的脑子,药被我洒了,饭被我掀翻了,只喝水的我,已经虚脱得很严重了。
小顺子对我说静月来的时候,我还有些迷蒙,看着她进屋,我却一眨不眨,我怕这场景,又是我的幻象。看着她蹲了身来,小心地拾起地上的碎片,我忍不住道:
“谁让你捡了?”
“我不捡,谁捡?”她,眼前她竟然真的讲话了,这场景,不是幻象,眼前的她竟回答了我的自言自语。
“小顺子,你给我滚进来。”我用尽力气对屋外的小顺子喊道。
“甭叫了,现在整个宫里,怕是整个北京城都知道,十四阿哥在府里拿奴才撒气呢。”她一边拾着地上的碎片一边道。看着眼前的她,她被封为郡主了,被太后在慈宁宫宠着,太后看得紧,我竟好几次都见不到她。
“十四阿哥的武差是皇子里面办得最好,偏又在猎狩时伤了腿,皇上招太医询问下旨一定要尽力医治,可偏十四阿哥不吃不喝,还打翻药罐子,不知要是皇上知道,是要怪你的不孝不敬,还是要怪太医的医术不精呢。”她见我没回应,又道。
“你怎么来了。”我没有回答她,却问她为何在这。
“你这样自残身子,最心疼你的德娘娘,让我替她来看看你。”她拍拍手,看着眼前半坐在床上的我道。
“额娘心疼,那你心疼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若说心疼,这伤便是值得的。
“心疼,当然心疼。”听了她的回答,我的心从未有过的雀跃,尽管我与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尽管我对她细心保护,却从未有听过她对我只言片语的温爱之语。
没想到她又说:“心疼那洒在地上的药汁,心疼那摔在地上的浓汤,心疼。。。。”
我气急,她竟一丝好话都不愿给我么?就算是谎言也好唉。
原来,她是额娘与宜娘娘向太后说情,让她来照顾我药膳的。看着眼前为我忙碌的她,也许,这几日一直纠在我心里的那个节,已经解开,是的,我拼了命在办差,卧薪尝胆于八爷党,联合九哥,屈身讨好那些老臣仕子,在皇阿玛面前争功显绩,为的就是那个位置,因为只有我得到那个位置,才能保护好她,保护她不再受伤害,我要她好好活着,好好地为我活着,我要她在我的羽翼下无忧地保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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