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此刻,我终于敞开了心扉,享受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无尽宠爱。
我们,一直走着。雨停了,他收伞,继续牵着我走着;雨又下了,他撑伞,又继续牵着我走着。我们慢悠悠地、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想,吹曲给十三听。”我看着脚下的路,说道。
“随你,但我必须有我在。”他牵着我手紧了紧。
“嗯。”我没有考虑地直接应下。
“这里哪有银匠?”我又问他。
“宫里有,城外也有。”他转头看着我,无声询问。
“我想打双银筷。”我回答他他询问的表情。
“我找人打好后给你。”他又道:“看守十三的,是四哥的家生奴才的亲戚,你可以让四哥拖人送进去给他。”
看着挺胸抬头,眼睛直视前方的十四,他,竟然知道我想打的银筷是给十三的?也许,这也间接证明,即便小九和他不会对十三下手,可另两位八爷党,不一定会放过十三的。
“嗯。”也许,我能完全信任的人,还有十四。
第三天,十四便将差人打好的银筷拿给了我,这是一双精巧的筷子,银制的筷体上呈四方,下呈圆柱,筷子顶部还用一条半掌长银链连接着,筷体上还有花纹。当天,我便到了雍王府,在四福晋那逗着弘历,直到快天黑,才等到四阿哥回来。
四阿哥书房内,我将银筷放在他眼前。
“你竟想得比我周到。”四阿哥看着桌上的银筷,道。
“我不想十三有事。”我道。
“昨儿,看守宗人府的院卫,跟我说了,你让十四弟送银子给那些院卫,要好好对待十三弟,不能来阴的。还有这银筷,这些情,我替十三弟领了。”他的脸已不似三天前的阴沉。
可我,并没有让十四送银子给那些院卫,应该是,十四自个儿送的。是呵,十四是个重情义的,即便与十三道盟不同,但始终是一起长大同师共傅的手足。
“如若可以,转告十三:世荣皆有定,只是未到时。”我对四阿哥道。
“嗯,这话对十三弟,是有些许作用的。”他又自言自语:“唉,如若当初,十三弟娶的是你,如今,应该不会这般田地了吧。”
“凡事皆有因有果,也许,娶了我,也会让他身败名裂呢?”我的婚姻,不喜欢被他这样假如。
“你是个倔的,和她一样德性。”他像在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哪个她?”我问道。直觉他口中的“她”,与我有关。
“她不愿你知道她。”四阿哥难得能向我解释。他提到“她”时,眼里没有往日的冷俊,而且有着如玉的温婉,这样表情的四阿哥,与十四还真像,让我不禁想知道,他口中的“她”,到底何许人也?竟然能让这块冰冷的石头如此温暖绵长。
“她是谁?”我不禁问道。他似乎感觉自己说太多,便不再言语。无奈,一阵静默之后,我便辞行。
出了雍王府,车夫对司棋说了什么,司棋又对我耳语:“十四爷刚才差人传话,他在宗人府门口等你。”
“嗯,去宗人府。”我和司棋上了马车,向宗人府而去。
不稍会儿,已在宗人府前,正要下马车时,十四已站在车板前,朝我伸出了臂膊,没有像之前的推却,我亦伸出双手,借着他的肩力,下了马车。
“跟我来。”他令马车和司棋到不远处等着,牵着我往宗人府大门反方向的围墙方向走。没有问他去哪,因心里猜得到他想做什么的。
不一会儿,我们在一处两墙之前的通道小巷处停下了。
“你不是想让十三听到萧声么?你在这吹,他便听得到的。”他朝一面墙努嘴,道。
“他,真的听得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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