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气恶劣。
“我是皇上派来照顾你的,不这般,那我要哪般?”我语气轻笑道。
“哪般?明儿我请旨,让皇阿玛赐婚。”他眼眯看着我,道。
“我说了,一生不婚!”我抬头看向他道。
“你,这事儿由不得你!”他已火冒三丈。
“可以,赐婚之时,就是我离世之日!”我不再对他和颜相向,放开他的腿,起身回厅坐在炕上喝刚才的清茶。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他急至我面前,抢过我手中的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吼道。
“我不想跟你那些福晋争风吃醋,不想任由你摆布,不想成天守着院子等你招宠。”我心里的手机火也上来了,想起今天十四福晋在我身后暗中用针刺我,想起她在席上对我冷言冷语,委屈也涌上了来,抓起桌上的花瓶,猛地往地上一掷。“哐!”花瓶已粉碎成无数块。
一时间,我和他站着不动,都静默了。他起伏的胸膛,能知道他一直在压制的怒气,我眼中的泪,不停地往下掉。他不再与我争执吵闹,转身开门而去,我则坐在炕上,不停地哭着,想把心里的不甘、委屈都哭出来。也许,哭出来会好些的。记得,认识十四以前,我是很少哭的。即便是十三放弃我时,我也没有如此过。该死的十四,就你花心,就你老婆多,就你脾气爆!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要是对我坏些,我也不会对你寄有希望的,也不会对你有感情的,更不会因为你的那些老婆,心生妒嫉和受委屈的。就你该死,早知道第一次见到你,就应该给你两巴掌,让我们互相记恨算了,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该死的,该死的十四,就你该死!
不知哭了多久,只感觉眼睛酸涩,困意重重,看着紧闭的屋门,他,应该是受不了我对他的不尊不顺,跑到他那些福晋那寻温柔乡了。罢了,我有宝贝就好,宝贝,是的,他是我在这里,最爱的人。倚在炕上,抱臂蜷缩着,迷迷糊糊地,便睡去了。
半夜,感觉口干头昏,想起身,却发觉全身无力。唔,难道我内寒又被逼了出来?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眯眼看着他,原来,我正躺在床上,他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心里有丝欣喜,但这会儿着实笑不出来。
“头疼,想喝水。”我的声音沙哑得很。
“你躺着。”他把被子将我盖好,没一会儿,便将水送到我口中。
“你在发热。”他手心捂着我的额头,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语气透着担心。
“没事的,睡会便好了。”我道。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今晚要是烧退了,养两天就没事,要是今晚烧不退,估计这春节就得当病草了。
“你躺下睡会儿。”他没再言语,让我躺下,小心地盖好被子,然后感觉他起身。这会儿,他又起夜了?“记得穿鞋子,别冻着了。”我眼睛闭着小声道。他起夜经常是光着脚的,这天寒地冻,若他再病了,可得有得折腾了。
“嗯。”听到他的回应,我又迷迷糊糊睡了。
半夜,感觉有人进了屋,想睁眼却困意十足。又睡不知多久,感觉被人扶起,口中注入苦水。不想吞咽,却被那苦水不停地灌注,换气时,只得将苦水咽下。来回了不知多久,才又让我躺回床上,然后又是一阵昏睡。
当我醒来时,已是隔天中午了。
睁眼适应了屋内的明亮,感觉全身无力,想抬手,却发现被窝里的左手,被某物紧着。抬头向床沿看去,原来,是那霸王,此刻,他正趴在床沿,呼吸匀吐。回想昨晚,我跟他因巴雅尔齐的事情吵了起来,然后他嚷着要让皇上赐婚,我不从还以死相逼,他气得摔碗,我也因昨天受了十四福晋的气,把火发在了他身上,摔了那花瓶。后来,他夺门而出,我以为他去了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