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谁能保证呢?恐怕连皇上心里,没到最后一刻,也没个准信儿吧。”我自言自语道。
“好吧,你是有远见的。十三阿哥那,年前我已经将去年的红利拿给十三福晋了,依你这想法,明儿我再送些过去。”位鸿点头,道。
“嗯。不过,和这些阿哥也得悠着点,保不齐以后谁得了势,反被抓住话柄的。”我提醒位鸿道。这雍正,可是一上台就秋后算帐的,位鸿可千别去碰到这尖上。
“这做人,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位鸿叹了口气道。
“别扭什么?”突兀的男声从门口响起。
“奴才给十四爷请安,十四爷吉祥!”位鸿见是十四,马上请安。
“别介儿,你可是郡主的堂哥,是我准舅子呢。”十四难得跟位鸿开了次玩笑。我不理他,兀自整理好帐本,放回花厅的柜子里。这柜子,是我让小顺子整来给我的,里面放满了几年来的帐本。
“呃,十四爷,奴才还有事,先走了。”位鸿见气氛有些不对,想脚底抹油。
“对了,泉州茶铺的帐银,记得准时给钗儿送去,免得让那些福晋们,瞧不起的。”我对掀帘准备离去的位鸿道。
“这事儿没耽误过,月月初二,都是我亲自送去的。”位鸿说完,立马抬腿走人。
位鸿一走,屋里就剩我和十四了。走至书桌前,洗笔研墨,准备练字。虽然这字是我的硬伤,但经过几年断断续续的练习,还是有些进步的,至少不会再被某人笑话了。
“还在生我的气?”他见我不搭理他,便走至我身边道。是,不想理他,明明我已经风寒好了,想去看看宝贝,这家伙竟然说,若我去,司棋明日就会被他送回宫,换个更听话地过来。他明知道,我待司棋与侍画是不同的,还这么说,就是不想让我去雍王府。这霸王的心思真难琢磨。
“我不让你去,是不想你去了又舍不得回来了。”他不顾我的拒绝,硬是握住我执笔的手,一笔一画地带着我的手在纸上写着。
“每次你一见弘历,回来就得呆坐个半天,你要真喜欢孩子,赶明儿,我们也要一个!”看着笔尖在纸上慢慢地划动,两个苍劲有力的“毛嫱”二字跃然纸上。
“你要去找你的福晋要去!”我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让我见你儿子,却让我再生一个,你这头猪。
“呵,这是你今儿两次提到福晋了。”他的笑有些刺眼,只听他又道:“你与她们是不同的,她们,只是十四阿哥的福晋。而你,是。。。。。。”
是什么?我想问,却没有问出口,但从他眼瞳里映出的我,是一脸期盼。他的眼睛里迸出了笑意,感觉有些被戏弄了,转头狠狠地看着桌上的字,一眨不眨。
“是我,艾新觉罗胤祯的,妻子。”耳边传来那带着热气的呢喃。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撩人心弦的话,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不停地扑扑直撞。而手上没有停过的笔,纸上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大串字:
毛嫱鄣袂,不足程式;
西施掩面,比之无色。
近之既妖,远之有望;
骨法多奇,应君之相。
视之盈目,孰者克尚?
私心独悦,乐之无量。
交希恩疏,不可尽畅;
他人莫睹,王览其状。
其状峨峨,何可极言!
貌丰盈以庄妹兮,苞温润之玉颜。
眸子炯其精朗兮,瞭多美而可观。
眉联娟以蛾扬兮,朱唇的其若丹。。。。。
是,宋玉的《神女赋》。这霸王,偏在这暧昧的气氛下,写这令人浮想联翩的篇子。我的心,似乎有些期待着什么。
隔日,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太阳,我让司棋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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