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刚出生的小阿哥。听婉茹说,十三给他取名弘皎,希望他能像皎洁的月光,神采飞扬。没多久,与十三同处一屋的十四,便来婉茹这寻我,然后一道出了十三阿哥府。
慈宁宫内,老太后气得脸色铁青。
“你这丫头,哀家必会被你气得早去几年!”太后屏退了所有人,内堂只有我和她。
“太后,我哪知道还有这么一说呀!”我抚着太后的背,怕她真的气得背了过去。
“唉,早就该你留在哀家这儿,哪都不许去的!”太后拍着摇头后悔莫及。
“太后,您这话,倒像是跟那十四土匪说的有点像。”我努力逗趣着。
“哧!也就你敢这么说他!土匪?嗯,那股子劲,还真是有点像!”太后终于笑了出来。看来,雨过天晴了。
在十四的固执下,我愣是被他勒令在院子里一个多月没再出门,说是太医嘱咐的安胎,现在肚子里的小宝贝已经三个月了,太医说可以微稍走动下,这才今儿一早到太后这来请安的。闲聊时说到一个月前到十三的府里看新出生的弘皎,原本一脸和蔼的太后,突然变得气愤难当,然后喝斥我,不应该自己怀着身孕,又毫无忌讳地进了月子房。原来,这时候有身孕的女人都有种忌讳,便是孕女不能进月子房和守灵房,因两者都是见红的光景,所以不吉利,怕冲撞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之前不知道,现在太后一说才明白,难怪那天我到婉茹屋里时,她一脸地欲言又止。
“太后,这事儿,千万别告诉十四,好么?”我请求着太后。
“唉,这种事儿,男人们一般都不晓得的。你放心,哀家知你的意思,不想十四阿哥对十三阿哥有所芥蒂。”太后又恢复原来的雍容。
“嗯,还是玛麽疼我。”我在她的怀里撒娇着。没人的时候,我就叫老太后玛麽,我喜欢这么叫她,因为她是真心疼我,她也喜欢我这么叫她,因为我是她唯一的血亲。
“哀家知你那土匪阿哥,舍不得你跟哀家处在这儿,不怨他!但,我得叫两个贴心的人,到十四阿哥府照顾你。”太后拍着我的背,缓缓地道。
“嗯,司棋和侍画也都是很多不明白的,有您的人在,我心里也踏实些的。”我回应太后。
傍晚,十四如期而至,临走时,太后让龄芳与龄芬收拾了细软,与我们一道儿回了十四阿哥府。
六月六,请姑姑;
到侄家,赏银花!
姑姑来,侄家兴;
姑姑到,侄家旺!
每年的六月六节,是每家嫁出去的女儿们,回门娘侄家的日子。侄子们请到姑姑到自己家,便能寓意一整年亲情友爱、事事顺心。而这皇家,也不例外。
康熙有
六个亲姐妹,但均未能长寿。顺治帝福临还在位时,从自己的亲兄弟那儿又过继了三位养女,其中,也就只有顺治帝的兄长简亲王济度的女儿较为长寿。这位便是康熙九年十八岁时被嫁给科尔沁达尔汉亲王的的和硕端敏公主。所以,这端敏公主便是如今仅剩的一位皇家姑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成年建府的皇阿哥轮流请来到府上作客。今年,便轮到了十四阿哥府。
这姑姑节,似乎特别隆重,前几日十四还专门交代管家所有巨细之事均得禀报,其实,这事儿跟我本没多大关系。十四阿哥府请公主姑姑,操心的应是嫡福晋,毕竟人家都是府里的女主人,可这十四偏这次不让她操持,硬是自己张罗,恐怕,这十四嫡福晋,非得把这帐又算在我头上了。
“为何这次的姑姑节那么隆重?”夏夜,我脱得只剩一件单衣,猛摇着手里的仕女扇,还是一身热汗。
“端敏姑姑嫁的可是你的舅舅。”十四站在书桌前,道。天太热,他已光着膀,□只穿一件夏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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