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你这儿。”十三喝着我给她泡的功夫茶,一脸享受道。
“过些日子?这才十月呢,离过年还早呢。”我嗔他道。
“你也知道,四哥是个冷性子的,我早些来跟你说,让你心里有数。”十三抬头,看着我道:“你,心病好了?”
看着眼神清澈,毫无杂质的他,我摇头,道:“我的心,没病,何谈好或不好?”
“唔。你能想通,那我就放心了。”他点头,直催我再来一泡好茶。
腊月初八,喂了弘历吃完腊八粥,便将他的部分衣物整理好,亲自将他送到雍王府。司棋不让我出门,说这冷雪天气,可别让我冻着了,可我坚持,她只得把我和弘历裹得层层叠叠。亲手将弘历交予那拉氏,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寒碜,将司棋一块儿留在那拉氏这照顾弘历,我便独自带侍画出了雍王府。
少了弘历叽叽喳喳的童音,这院子,就更无生气了。龄芳与龄芬都到了出宫的年纪,她们与我感情不错,原来两人早已有心上人,都是同在宫里当差的侍卫,我问了她们俩的意思,愿不愿意随心上人,她俩都说,想是想,但这不是做奴才想就成的。我这好人,便做到底,向太后说了,她俩同天成婚,太后赐了不少东西,我也难得去参加了今年唯一的一件喜事。司棋又让我留在弘历身边了,所以,这院子里,就剩下我和侍画了。
看着院内的皑皑白雪,坚持不让侍画扫雪,院子就她一个人了,要是她累病了就不好了。所以,此时的院中,已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我,好像,从来没有过在雪里,痛快地玩过!心血来潮,披上几年前十三送我的熊皮披风,跑到院中,感受这冬雪特有的冷骨冰肌。
“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
自是霜娥偏爱冷,非关倩女亦离魂。”
我口中喃喃,感觉着手中轻轻飘落中雪花,在掌心的温热下化为雪水,也许,天冷了,人的心,也跟着冷了。
“秋阴捧出何方雪,雨渍添来隔宿痕。
却喜诗人吟不倦,岂令寂寞度朝昏。”
突兀的男声接了我的诗句,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压下心底的澎湃,缓缓转身,看向院门。那挺拔英气的男子,在积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冷俊,就像一棵高大的白杨,耐住严寒,不畏阻碍,仍坚守着自己的执着,在沉重的冰寒下,每一片叶子、每一颗叶芽,都是始终向上着,绝不弯曲低头,绝不庸媚乞求。这样的十四,才是我心中的白杨。
他慢慢走近院中的我,在我半步之遥站定。他的眼神里,有着心疼,和令人惊骇的血丝,他,又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他又瘦了,最明显的小双下巴,已变得尖细。许久,他都不再跨出这与我相离的半步。他,在害怕么?害怕,我会弃他不顾?不会的,因为,我的十四,只有一个,即便他脾气暴躁地对我大吼大叫,即便他大男人地不让我与其它男人接触,即便他连把我留在身边都是强势逼迫,即便是他的福晋害我如此。可,他还是我心中的他,我,爱他!无关乎其它!
向前迈出这千山万里的半步,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际,头靠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缓缓道:“你不知道,我怕冷么?怎么,这么久,才来?”回应我的,是他紧紧抱住我,将我环抱在他如春天般的怀抱里,紧紧的,额头感受着他被寒风吹得冰冷的脸颊,还有,耳边传来他呼吸频乱,喉节不停划动的声音,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不愿在我面前,让我看出他的脆弱,与害怕。这样的他,让我,更加心疼,更加难以割舍。
“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你冷了,有我在,不会了!”他紧紧抱着我,不停地呢喃。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有着哽咽,我想抬头看他,他却拒绝,把我按在怀里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