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而对峙的角斗士,便是各地的奴隶和俘虏,罗马贵族以角斗士对互以利器攻击为乐,胜者可获得金钱,然败者,只能乞求着看台上的贵族们,如果他们手中挥舞着手巾,他就能免死,但若贵族们的手掌向下,就那意味着他必须得死亡。。。。。。”
除了教小九简单的意大利语,还将罗马的一些主要政治、文化告诉他,这样,在他脑子里,便有了对这个国家的雏形,更方便加强他对意大利语的印象。
“这些洋人,如此蛮横残暴,难怪皇阿玛要禁海了。”小九对我刚才的说法,眼露鄙夷。
“现在蛮横残暴,不代表以后它还会。我大清刚入中原时,不也屠城杀戮么?”我说出实情,他挑眉没有否认。
康熙六十年正月,康熙帝以御极六十年,遣皇四子胤禛、皇十二子胤祹、世子弘晟祭永陵、福陵、昭陵。
三月,大学士王掞先密疏复储,后御史陶彝等十三人疏请建储,康熙帝不许,王掞、陶彝等被治罪,遣往军前效力。
四月,诏拟定历代帝王庙崇祀祀典。
九月,上制平定西藏碑文。
两年的时间,我与小九,已经能大致都用意大利语交流。小九学得很快,甚至有时在我记不起单词时,他竟然能马上说出,我多次狐疑地问他,他总是含糊其辞,不愿详谈,这样的闪烁其言,令我甚为奇怪。
今日,小九前脚刚走,后脚,此生的另一知音,便寻路而来。
“这日子可过得真快,转眼就那么些年了。”十三爽朗的笑声自院门口传来,我忙急急起身奔出屋子相迎。
“我这地儿,你可从来没来过呢。”我笑言。
“我可比你早到过这儿,那时,十四弟还在跟你斗嘴憋气呢。”十三的身手十分矫健。难道?
“你?”我拉住他,看向他的脚,道。
“嗯。托你的福,你教婉茹的偏方子,她天天给我用,一开始还真没见好,但她老说,不多试试怎么知道。不这,这两年,我屋里的,竟是些蒜葱菜味,连四哥到我那,坐着一会儿也就受不了了。”十三特意在我面前用力地踩着地,他的腿脚十分有力,已不似前几年的疾痛无比。他说的,是以前我教过婉茹,鹤膝风古医书偏方云:白药子研未,蒜葱韭菜蔸共捣烂,敷患处发
泡流水,纱盖其愈。
“瞧着你这样,我这心就安了。”看着他如此,像刚认识他时散发着温暖的阳光,只是,这阳光已不属于我,而我,也已找到敢属于自己的白杨。
“别介,我可是忍了许久,向你讨口好茶的。”他自顾地往前走,我亦交代侍画在房廊下准备好茶桌椅、茶具。
“怎么,许久不见,倒与我生分了。”他倚廊柱而笑。
“我的男人,出征在外,不能给他添乱不是?”我微笑而言。岁月在十三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相较于老八的衰老,他倒是白里透红,看来,跳出了这些年的争斗,他活得比任何兄弟都少忧,婉茹也把他调养得很不错。
“你若觉得不方便,我走便是了。”他作势真要离去。
“来都来了,我还能撵你了?”忙出声叫住他,不让他真走。
“我就跟婉茹说,十四弟出征青海这两年,只见你春节拜年时来过我府,笼共两年才见到你两次,肯定是十四弟临出门时交代了,不能与我多见面的。”十三轻啜香茶,闭眼回味道。
“还是你最懂他。”十三和十四,自幼一起长大,两人对对方的想法都能猜到个七八分的。
“嗯。今儿皇阿玛召见我了。”十三的眼里,透着喜悦。
“刚才,小九来时,没说呀。”我有些惊讶。这些年,因为十三的腿疾,康熙并没有对其十分重视,再加上前些废太子牵连被康熙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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