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好言相抚。
“你,你以为这是在军仗前?你以为我是你的士兵?”我气节。他,竟然用扒灰两字来形容我跟十六,也许,还包括小九、十三!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下武仗之事么?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军令如山。若再跟任何男人近身,此刀说话。”他放下一言,将配刀狠狠甩在门槛上,门槛被劈成了一条缝,转身拂袖而去。没有,再回头。
这,还是我以前的十四么?以前的十四,即使会醋意横生,但绝不会如此伤害我。而且,还是用我的至亲好友来打击,更甚,竟然用他杀前方敌寇的刀,来威胁我。他,真的下得了手?刚才,小九与十六的话犹如在耳。难道,他真的,对我厌倦了,没有了之前的柔情?肺中升起一股涩气,想强压下,却无奈,只得张口,听得自己咳喘连连。
一连三天,他都没有回屋。问了侍画,说是他在前院大书房睡下了。而侍画眼神的闪躲,令我心生疑惑。晚上,问了侍画,十四已回大书房,便从心轩的小厨房做了些宵夜,独自往前院大书房而去。司棋与侍画争着想替我送去,我坚持不让。这几天,我也想通了,十四的占有欲,本就比一般人大,再加上他的那些兄弟确实个个优秀,若不是我与他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恐怕也是会抵挡不住那些阿哥的无穷魅力。所以,我是应该罪己检讨。
看着托盘中的膳罐,这是十四最爱的牛肉羹。他不是个爱山珍海味的,却喜欢些普通菜肴,而我最擅长的便是把这些寻常物做得与众不同。比如这牛肉羹,除了用牛肉片和着地瓜粉、酱醋盐料做成硬羹,与京城人常吃的西湖牛肉软羹不甚相同,相其之下,盘中的膳罐更有嚼劲。这道汤,亦是十四最爱的宵夜。
夜幕下,我站在大书房的门外,寒风吹得凛冽,现在,已经是腊月了,再过几日,又是一年春节时。缩了缩脖子,抬起手腕,想敲门而入,不料,屋内传来对话声。
“你这次回来,只管做好你的嫡福晋,其它的,不许过问。”十四道。
“爷,我知道错了,但悔之晚矣。你放心,我一定让皇阿玛看到,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这声音,难道是完颜福晋?
“嗯。弘明和弘暄,都是大人了。得空,让他们见见你。”十四道。
“谢爷,不计前嫌。”然后,是完颜福晋的抽泣声,还有,十四的叹气惋惜声。
没有再听下去,转身,轻步离去,就像来时一样,无人知晓。原来,小九和十六今天来,想让我快些怀上十四的孩子,是因为他们俩担心十四对我厌倦,更担心的,是十四因为想得到那个位置,而放弃对我的承诺,他们是怕十四伤了我。也许,所有的人都知道完颜氏回来了,只有我不知道而已。近三年,近三年的离别,就能让十四的性情大变,变得不可理喻,变得粗暴无情,变得对权势更为向往。我的十四,我那不畏己私,为保卫自己国家的十四,去哪儿了?那为了我,不惜放弃尊贵,疼我爱我,把我捧在手心中的十四,在哪儿了?在青海,在那漠漠沙丘中,消失了么?
喉咙升起一股涩劲,尽力咳出。就着心轩院门高挂的灯笼,看到了地上点点的腥红。
“郡主。”司棋与侍画迎了上来。不愿让她们见到地上的血,我将脚面踩在血红处,将手中的托盘交予侍画,道:“天太冷了,走到半路就觉得不得劲儿。你帮我送去给十四爷吧。”侍画轻吁了一口气,轻巧地接过我手中的托盘,向前院大书房而去。
“司棋,扶我进屋。”被司棋扶着,离床还有几寸时,我迫不急待地往床上躺去。我怕,再没有躺下,我会体力不支而倒地。
“郡主,我倒些热水来。”司棋帮我脱鞋,盖上被子。我轻点头。
小口地喝着热水,感觉身体暖和了些,便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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