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突然感觉,空荡荡。
没一会儿,他又出现了在我面前,两名士兵拉着一名身着太医院服饰的老者,站在他身后。
“诊脉。”他对老者下命令。老者喘息未定,便开始摆诊具。
老太医面对着我,背对着十四。我向老太医道:“太医,前几日才有位太医给我诊过,只是肺火较大些,无碍的。”
“这。。。。。。敢问是哪位太医?”老者原本紧皱的眉毛更为紧了。
“没见过,左心手有颗痣。”我回想道。
“那是,那是专为皇上诊脉的王太医。”那位老者不敢置信道。不止他,我也无法相信,一位专为康熙诊脉的太医,竟然会屈身为我看病?
那位老太医有了瞬间即逝的了然,然后,深吸一口气,起身对身后的十四道:“回十四阿哥,郡主,只需按王太医开的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十四没有再询问,只让两名士兵把老太医带了出去,并唤来司棋熬药。
他站在离床几寸的位置,与我对视许多,才道:“为何不让人知会我,你病了?”
“老病根了,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我笑得轻松。
他眼露心疼。我有看错么?他的眼神里,有着心疼?他轻巧地坐在床沿,指腹抚着我的脸。
“你的颊骨,原来没这么突的。”他缓缓道。
“因为我老了。”我淡笑着。
“不,你才几岁,怎么就老了?”他触眉,否定了我。
“心老,人就老了。”我仍是无谓地笑着。霍地,他突然猛地将我拉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像之前一样,鼻息放在我劲间,不停地吮吸着我身上的味道。这个姿势,十四,你还爱我的,对么?
“八哥,提醒我,军权在握,朝中势力趋弱,让额娘请旨接回了完颜氏。”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荡开。
“嗯。那晚,我送宵夜给你时,知道了。”我仍是淡淡地笑着。
“你既是知道,为何不问我?”他不再抱着我,却双手握住的的肩膀,瞪着眼问道。
“如何问?两个月,你未曾出现过在我面前。”我反问着他。
“我,在你心里真的不敌十三哥?”他的眼神又出现了狠劲,连握住我肩膀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力。
“他,是我的阳光,有他在,我觉得很舒适。”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开始咬紧牙关,我又微笑道:“你,是我的白杨,有你在,我觉得很安心。”是的,安心,不论他是不是以前的十四,却仍是我的至爱,在我即将离去的时间里,我想,看着他,陪着他,不愿与他再恶言相伤。我想,开开心心地看着他,看着他好好活着。也许,我没有时间,不能陪他一起面对风雨,不能陪他一起度过最失意悔恨的日子,但,至少,现在,我还能陪着他,感受着他。对不起,十四,这辈子,我,欠了你,很多!
主动伸出双手,攀上他的项背,将自己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你不在,我很冷。”闭着眼睛,在他怀中蹭着,鼻尖吸附着他独有的味道。如果,我走了,你不在,我会很冷,很冷的。
“我在,一直都在,只不过,你睡着了。我每晚都来看你的。”他紧紧拥着我,像以前一样。也许,十四,还是以前的十四。
久违的温存,如期而至。他,不像之前的强取豪夺,却充满着怜惜,柔情脉脉,让我的心和身体,都感觉得到,他,还是爱我的,我的十四,还是爱我的。
二月底,经过反复思虑磋商,康熙决定,致书策旺阿拉布坦,令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选派喇嘛位使,赉书前往招抚。从而,和平解决解决准葛尔问题。并令十四,尽快前往军前主持大局。
化雪天气,天一暗便躲进了被窝,十四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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