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明目张胆了。我砍了他!”这时的十四,已是暴跳如雷,任何人都能被他的火烧焦的。
“别,这么晚了,他来一定有急事。而且还带着一位姑娘。”我道。不待他说话,我立即对小顺子说:“请他们进来。”
我起身,十四替我披了外衣,坚持不让我脚着地,抱着我走到花厅的炕上,又细心地将毯子盖在我身上,他才一脸怒容地看着进屋的两人。
“是我让十三带我来的。”眼前的女人披着一袭宝蓝斗蓬,一进屋便对我道。
“你?”我见这女人真的眼熟。
“你这人,就这么把我忘了?”她娇喝。
“想起来了。你是,稳儿。”我思索了下,想起了眼前的丽人是何方神圣。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她脱去斗蓬,很顺手地交予十三。
“把手伸出来。”我依言,动作缓缓。
“快点!”她已一脸不耐烦。索性直接抓起我的手,像太医一样诊起脉来。十四见她对我如此无礼,已快发火,我对他摇摇头。这女人,是你同胞哥哥的情人,你若对他不敬,只不定你那以后当皇帝的哥哥,加倍报复你呢。
“伸出舌头。”稳儿又对我下命令,我依言而行。
“你的胸前,是否有些不同于寻常体肤的暗色?”她又道。仔细回想,好像,是有的。我轻轻点头。
“你得的,不是病,是中毒。”她下了断言。
“中毒?”我,十四,还有十三,不约而同喊道。
“嗯,而且,下毒的人,用的剂量不多。应是每日一点,从你这脉相看,这毒已经有三四个月了。”她又拿回了十三手里的斗蓬,作势穿上,准备离去。
“明日,我让十三把药方送来,只是,这毒源,可得你们自己个儿找了。”说完,就像她来一样,匆匆而去。留下屋内,十四与我。
“竟然,是毒?”十四恶狠狠道。
“难怪,你回来后,我便感觉有些不适。”我自言自语着。
“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将毯子包紧我,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嗯,我说过,有你在,我会安心的。”不知为何,我相信稳儿的话,也许,我可以多活几年,陪十四走过那些阴暗的日子。
“啪!”门忽地被用力踢开。
“这是清肺散。晚上若觉着强咳难忍,便含些在口中。”是稳儿,没有敲门,直接破门而入,而后,转身离去。又道:“还有,要禁欲。可别再把毒往肾里头逼了。”
“你这女人。。。。。。”十四已对稳儿的不敬容忍至极。
“呃,我还得靠她救命呢。”我拉住欲发火的他,对他和言道。
“哼。”他冷哼着,把屋门关上,又狠狠地上了栓,才连毯子抱起我,往床上走去。
这夜,是近些日子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