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有他的人跟着,又有何能力保护你?是我不好,答应过给你最好的,却没有做到。如果,当时你嫁的是十三哥,那你现在至少是怡亲王的嫡福晋了,不会跟现在这样,跟着一个随时落魄的阿哥,没名没份地担惊受怕。。。。。。”我用手捂住了他还想说的话。
“不,若给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选。”他的眼里,透着失落。“我,应该在第一眼见到你时,就给你一巴掌,让你记恨死我,非把我娶进府好好教训我才甘心。”
“嗯,如果真是这样,那十四阿哥,永远只会有一位福晋,那便是你。”他的眼神由失落转化成了欣慰。
“倘若,这次真的被困住了,那你,等我三年,可好?”我认真地对他道。
“为何?”他不解地问。
“我把我的事情处理好,一定去寻你。”我看着他的眼神道。
“不,我要你,好好活着。”他摇头。
“你忘了,我怕冷,没你在,我会,很冷的。”我往他的怀里蹭去。
一夜,相拥无眠,感受着对方的味道与温暖。
我和十四的担心,还是应验了。在康熙梓官运至遵化后,雍正下谕令十四留住景陵附近的汤泉,不得返京,并命令马兰峪总兵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而在紫禁城内的德妃,也就是现在的太后,雍正与十四的亲额娘,因为两位同胞兄弟的不和与冲突,病情加重,不久便随康熙去了。雍正为掩人而目,又下旨晋封十四为郡王,但却没有赐封号,宗室黄册上仍是称为固山贝子。
雍正二年,十四在汤泉住处私造木塔,雍正令马兰峪总兵范时绎搜查,强行拆毁。十四愤然而起,口出对雍正不敬之语,当晚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我知道,他是在为不能为其送终的德妃,建木塔祈求。
雍正三年,宗人府参劾十四在任大将军王,违背圣祖仁皇帝训示,任意妄为,哭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帑银,徇情糜费,请将允禵革退多罗郡王,降为镇国公。雍正随即又革去封了十四没多久的郡王,仍是授为固山贝子。雍正又恐八爷党势力太大,想重扶十四上位,不久后又下令,革去了十四的固山贝子,谕令将十四押回北京,禁于景山寿皇殿。
雍正在打压十四的同时,也没有对威胁他的对手手软。
雍正三年七月,将九阿哥允禟革爵,监禁于西宁。
雍正四年正月,将八阿哥允禩与九阿哥允禟除去宗室籍。四月,下旨将九阿哥允禟押解回京,并改名为“塞思黑”。六月,将九阿哥允禟押至保定监禁。
而我此刻,正坐在马车里,与那几位之缘的稳儿,往保定走。我通过十三找了她,要她还我个人情,她起初不肯,说那块冷石头若知道了,便也会将她囚禁的。后来,我让她把那几片天魁赤瓣还我,她无法拿出,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我们,要去救,小九。
稳儿寻了个死尸,易容成小九的样子,在一个她卜了个诸事可行的卦的夜晚,将监禁小九的兵勇用了迷魂药,偷天换日地将奄奄一息的小九抬了出来。然后交予我已在郊外准备好马车内的意大利老师贝利兹。
“你,竟然冒死来救我。”小九无力地呻吟着。看着昔日疼我甚好的哥哥,如此情何以堪,恶狠狠地瞪向那稳儿。
“别瞪我,他们那些兄弟不争个你死我活,哪个甘愿的?若不是他上了位,恐怕此刻在这儿,便是他自己了。”稳儿嘴一撇道。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稳儿说的是实话。“这是我的老师,贝利兹,他会帮我送你去意大利。意大利,记得么?那个我都你意大利语的国家。”
“嗯,记得。我一直都用着的。”小九虚弱地点头道。
“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你这一去,只能保命的,兴许,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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