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怒气,不看他,小孩子不受关注闹脾气而已,本人自动过滤。
一顿饭看来也就是我吃了个饱,三位男同胞几乎没怎么动筷,钗儿可能是觉得这些人都不熟悉,所以,也只是垫底吃个不饿而已。不行,得把这两位爷甩掉,不然怎么能玩个尽兴呢。
“堂哥,两位阿哥定是社稷之栋梁呢。”我微笑道。
“那是,十三阿哥精于骑射,每发必中,诗词翰墨,更是皆工敏清新。”只见堂哥一脸崇拜地说道,好像那文武皆优的是他呢。
“十四弟的骑射才好,九岁第一次围猎便连射两鹿,皇阿玛连声赞叹呢。”十三阿哥反转称赞弟弟,唔,还是很有为人兄长的肚量的。只见那十四阿哥露出了骄傲的神情。
“两位阿哥真是好神勇呢,呵,想必定是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我们兄妹三人,真的不该打扰到两位阿哥的,请两位阿哥莫怪。”说完,便起身,向两位阿哥行了礼。
钗儿见我如此,也一样照起行礼,堂哥见我和钗儿如此,也做行礼状,向两位阿哥道歉。十三阿哥见我们如此,有些微诧,但随即又是一脸阳光笑容,“打扰倒是谈不上,倒是与三位相谈甚欢,若不嫌弃,得空到位鸿府上切磋下棋艺?”“位鸿定当奉陪。”又一阵寒碜,才走出这酒楼,唉,古人真是礼多,连道个别也那么麻烦,真想念现代的“拜拜”啊,多好,两个字就搞定!
站在酒楼门口,我缠着堂哥京城的教堂在哪,堂哥讶异:“你去教堂什么?别跟那蛮教打交道。”唉,又是夜郎自大的民族情怀,中国人就是有此劣根性才会有后来的闭关锁国,才导致晚清政府的落后轻视,最终签下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让所有中华儿女为之愤恨啊。
“之前在泉州我有位英国老师,他经常带我去教堂,我想看看这京城的教堂与泉州的教堂有何差别嘛,堂哥~~~。”木讷堂哥受不了我娇滴滴的声音,只得应了,“停,现在就带你去,收起你那古怪的声音。”“是!”随即回身向身后一脸困倦的钗儿扮了个鬼脸,着实吓了她一下,嘿嘿,看来她对刚才的十三帅哥免疫,不然这会儿应该会小鹿乱撞,不会想睡觉的,唔,小鹿乱撞吗?好像,现在的我比较接近这个词吧。想到这,抬头望向那酒楼的窗口,一双明亮眼眸正好望向这边,那眼的主人好像微笑地又点了点头,嗯,再次出于礼貌,我看向那眼神的主人,露出了我的皓齿酒窝。这对我来说是一记普通的笑容,但身为此笑容主人公的我,却不知,就是这一面普通的笑,让它在洒楼远望的他,在心底扎下了难以磨灭的种子。
堂哥带我来的是北京最早的天主教堂----南堂。
南堂在西城区前门西大街。明万历三十三年天主教耶稣会传教士、意大利人利玛窦在此地创建,清顺治七年由当时掌钦天监事汤若望(亦是耶稣会传教士,德意志人)重建,康熙五十一年重修,乾隆四十年毁于火,次年重建。
由于此时,南堂正处维修期,所以教堂大门紧闭,正觉无趣时,远处走来一位身着教服的传教士,见我们三人在大门口处伸脖探望,用撇脚的中文说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没什么事,神父,我们只是想参观一下京城的教堂,多有冒犯,还请原谅。”说完,为表诚意,我便学着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的手势,神父倍感受欢迎,说道:“这里正在修缮,后日便好,三位可后日来就可进教堂参观了。”
“谢谢神父,愿主保佑你!”我回道。
“愿主保估你,美丽的姑娘。”说完,我们便三人一脸悻然地回府。
有了这次堂哥的引路,我和钗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可以发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