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只好硬着头皮,爬进了马车。
车内一片寂静。四阿哥在车厢里间闭眼休息,闻书则半坐在车帘子处。车内两人随车晃动。
车帘处竟有一搂抽丝,闻书是个爱整理的,见了这,怕是手又痒了,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对这帘子细心地缝了起来。不到一会儿,这搂调皮的丝缕,便被闻书收拾得干干净净。
四阿哥微睁眼,将这刚才的静静发生的一幕看到眼里。恰逢此时,闻书抬头,正好迎上了四阿哥的眼。
“嗯,你跟你家小姐多久了?”
“闻书自小姐八岁时,就侍候小姐了。”
“教他的师傅,是何许人。”
“闻书不知,只知先生姓伍,自二十三年起,便在泉州居住。”
“嗯。”之后,便又是一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