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字是为了打发时间,管他写得好或不好,要不,你去问问柳公权,我这字,他看不看得懂。”这妮子,学的是柳体,倒拿起柳体宗师柳公权来说笑了。柳公,此女乃吾不成才准妻也,请勿怪!
待她写完最后一笔,才放下笔,不顾形象伸了个懒腰,猛地瞧见四哥,又是一阵呆滞,然后便又是标准请安姿,呵,她是真的对四哥另眼相看呢。
小十六不在,我便仔细问了她,在这情况怎么样,她回答,“很好呀,在这院子里,除了小十六,就属我最大,说是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不过早上叫起有小李子侍候,早餐的菜式是我前一天晚上让小厨房准备好当天早上临时做的,他吃完出门,我还没起呢。下课回来,我就将晚餐及夜宵的菜样告诉厨房,晚上我再教他下棋,偶尔唠唠磕,睡前给他讲故事,然后他睡觉,我睡觉。”
听她描述,还好,她过得自得其乐。只是,她好像对这宫里的事情不感兴趣,“你一来这儿,就不想看看御花园?不想见见那些宫庭贵妇么?”
她一脸却之不恭,“我说十三爷,苏州园林的景致可比御花园的强工鲁艺自然多了,杭州西子湖畔的婷婷丽影也比这宫庭贵妇少了份逼人的贵气,我这人没什么嗜好,就想没事看看书,喝喝茶,游游风景,所以,我可不想一出院门,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可等着平平安安到二十五岁出宫呢。”
她不想嫁给我吗?为什么一直想着二十五岁出宫呢?我一直想问她,只是不知如何开口,自小受的教育,仍是让我要懂得做为皇子的尊严。
“等到二十五岁,那可早着呢,岂码还得十年。”我取笑她。
“那,我为你不出这院门,如何?”她抬头着,认真地看着我。
“好。”真的吗?为我不出这院门吗?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把你藏起来,不让其它人发现你的美了。只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凉了半截。
“直到你不值得我这么做,为止!若真有那一日,我便会踏出这与世无争的小院,坠落那世俗的尘缘。”她目不转睛地对我说。她是认真的,她是在向我倾诉芳心吗?她竟比我这七尺男儿更为磊落,敢在对方面前承认自己的情。静月,你,是多么地勇敢,再一次,你的清新印入我的脑中,永久地印记。
“这是什么?”她走近我,眼睛瞪大地问到。
“什么?”我不明所以。
“唔?”她从我的肩上,挑起了几根细长的头发。天啊!该死!
“我发誓,这是我的头发,绝对不是任何女人的!”
她用清澈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便笑道:“我又没说是哪个女人的,你这般反应,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我发誓,是我的头发,近些天不知怎么的,小德子给我梳发时,总是掉头发。”我极力解释。
“这才几月天,人家都是秋天掉发,你倒夏初就掉发了。而且,你才几岁呀,难不成,到二十岁,你倒成光头了。”她笑呵呵:“那便是丑八怪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被她露骨的表白,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四哥也在这里么,这叫我怎么自然回应?接下来她说的话,更是让一旁四哥不断地摇头。
“喜欢便是喜欢了,哪那么遮遮掩掩的?”她又是认真眼神,讪巧地娇笑。是啊,喜欢便是喜欢了,承认不就那么简单么?当我正想抬手碰她时,她一转身,朝门口的小德子道:“你十三爷掉头发,可得好好护着,你记着:用四两精盐投入半盆温水中,先浸温头发,再按通常的方式洗净头发,每七天一次,仅二三次后,梳头洗发就再不大把脱落了。”
回住所之后,小德子按她说的方法试了几次,还真不掉头发了。小德子又再次对静月五体投地。
临走时,四哥提醒她:“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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