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盆,要是四十岁,你可怎么办?”我笑十三的幼稚。
“那我便送你四十盆。”十三毫不迟疑地回答。四十盆么?那我可得我有地方搁呀。心里甜滋滋的,引他们俩进了屋,取出我从泉州带来珍藏的功夫茶具,又在屋外起好茶炉,取出上等铁观音,“我今儿个就借十三爷的花献佛,让两位爷品品我这久违的茉莉茶了。”
我拿出小竹盘,走到屋外的茉莉前,见开得正欢的些许摘取放至小竹盘,回屋时看水正好沸腾了,便提了小水壶往屋里走,在花厅的圆桌坐定后,小竹盘放至一旁,将热滚滚的水往开盖茶碗里冲,右手用木镊子夹起白瓷小茶杯,往开盖茶碗中的热水中轻轻摇洗,提起、轻甩三下,又是同样的轻洗另两小白瓷杯;木镊子揠着开盖茶碗并把碗里的过水倒至茶盘上,水渗过茶盘上的漏儿没一会就流到了茶盘底座;打开茶罐,用小木平勺取了两份勺至开盖茶碗,冲入热水,盖上茶盖,右手拇指和无名指紧扣茶碗左右边缘,中指按住茶盖中间突起的小圆盘,将茶水尽是往露顶壶倒;取小竹盘中的茉莉放入开盖茶碗,再次倒入沸水,盖上茶盖;用露顶壶的第一泡茶水随意注入三个小白瓷杯,再将木镊子把瓷杯内的茶水倒至茶盘。
这会儿茶碗里的茶时候已差不多,仍是将茶碗轻扣起,在离小瓷杯一尺处将茶碗的茶轻巧地注入,斟茶又将手势放低,“这叫高冲低斟。”
茶碗里的茶在三个紧挨的小瓷杯来回穿梭,务必将茶碗里的茶平均到三个小瓷杯内,“这叫关公巡城。”
当茶碗内的茶已落至差不多时,便对着三个小瓷杯分别滴入所剩的甘露,“这叫韩信点兵。”
刚才的动作一气呵成,面前的两位目瞪口呆,“这喝茶,竟是有这么多的讲究。”十三较四阿哥藏不住话。
我用开口是半圆的木杈子将小瓷杯揭起,放至两位的面前,自己则端起小瓷杯,放在人中处,闭上眼睛,一股清新透着茉莉的茶香顿时飘延至整个脑细胞,轻啄杯沿,茶温适宜,一股将此佳酿含入口中,眼神低迷,回味着那久久不去的甘醇。
十三和四阿哥见我如此,照本宣科也如此饮茶,四阿哥还好,有些模样,倒是十三,拿起茶杯时,烫得又将茶杯放了回去。我到他身边,执起他的右手,教他用拇指和中指轻扣杯沿,无名指稍弯托住茶杯底部边缘。“先小啄下,看茶温是否适宜,若适宜便可一饮而尽,稍含口中,再循循吞下。”
“这茶,不错,比皇阿玛那的茶好喝。”四阿哥给了个好评价。
“这茶不一定比皇上的茶叶好,只是这三沸水、火候和茶具到位,便会将茶的好味一应尽出的。”我实话实说。
“还真的有茉莉的清香呢,为什么不直接泡茉莉茶呢?”十三指的是已经干制的茉莉茶。
“这茉莉茶首推应是福州的茉莉茶,制茶时将茉莉与青绿茶一同晒干炒匀,所以茉莉与茶的味道已难分伯仲。但我却喜用这新鲜的茉莉花来冲泡这铁观音,这铁观音的浓郁厚重,透着茉莉的清鲜醇香,细细品之,令人回味无穷,心旷神怡。”
“你倒是个会享受的。”十三催我再来一泡,我点头。“要是闻书在这,那才是享受呢。”若是闻书在,我就只需直接喝就成了。
茶至五泡,已无最初的醇厚,将茶叶倒掉,又添新茶。
“月姐姐,今天皇阿玛夸我了。”小十六兴奋的声音传入耳中。
“咦,四哥和十三哥也在,给两位哥哥请安了。”四阿哥轻点头。
“皇阿玛夸你什么了,你这么高兴?”十三也眉开眼笑地问。
“皇阿玛今天到学堂看师傅教学,正好教诗词格律,皇阿玛让我和十五哥、十七弟各作一道诗,我就把那天我作的诗说了出来,皇阿玛直夸我与十三哥的词不相上下呢。”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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