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那痒在皮肤哪儿了?”我追问。
“也就是膝盖,没什么的。”他回答。
“既是没什么大碍,那我看看。”不等他回答,把他推向身后的椅子,蹲下身来,将他的裤脚小心地摞起,十三没想到我会这么做,竟一时任由我摆弄。
天啊,双腿膝盖处伤痕累累,数条结了血块的疤痕丑陋地覆在膝盖上,“这叫,皮肤之痒?”我咬唇反问。
“。。。。这不真的是在皮肤上嘛。呵呵,真的没什么的,下次我给你猎只老虎来,保证连这皮肤之痒都没有。”他想把气氛缓和。
可惜我不买他的账,“你就这么不爱惜你自己,就为这什么劳什子披风,去跟熊搏命?你要是有个好歹,你怎么对得起你的额娘,你又要让我愧疚死吗?”我气极,眼泪涮涮直下。
“你,你别哭呀,我不就伤了个膝盖皮,没什么要紧的。再说了,我们兄弟几个哪个身上没流过血的?又有哪个兄弟猎物的时候没受过伤的?你看五哥额上的疤,就是在攻打准葛尔丹时留下的,那才是我艾新觉罗家真正的巴特鲁呢。”他极力解释安慰着我。
“我不管,你发誓,以后不许再受伤了,而且,这膝盖伤一定得小心护理,绝对不能留后遗症。”尽管知道有些牵强,但还是蛮横地要他许诺。
“好。”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答应。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要求他每日下学后一定到小十六这来,天天做养筋化淤、活血长肉的炖罐给他进补,自然也会留给小十六一份,只是后来,四阿哥也常来当食客,美其名约检查小十六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