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我好像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月姐姐。。。”小十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慢动作转头看向小十六。
“你又在看九哥流口水吗?”
“啥?”有那么明显吗?唉,看来色女形象已被小十六定格了。
众人一阵窃笑,这才发现,小十六身后站着四阿哥,这人真不能念呀,这下还真见上了。
“静月给四阿哥请安。”“嗯。”听口气,好像心情不怎么美丽。然后,一阵弟弟给哥哥的请安声和叫起声,闻书的茶即时至四阿哥面前。
两拔人明显不合拍,场面也不够热络,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偷瞄美男,他似乎知道我在看他,左边的嘴角始终往上翘着。
终于,八爷那拔人走了。呼了一口气,让闻书架起茶炉,把茶具拿来。不是我小气,而是不想把我这院子发展成阿哥茶馆,所以,这功夫茶,还是只限少人便好。
“你这倒是好了,门庭若市。”四阿哥不冷不热的声音。
“门庭若市的是十六阿哥的院子。”我不理他。
“听说,那日宜妃生辰,你吹了段萧?”他不留痕迹地问。
“怎么,不就一段萧么,不会惹着什么事了?”我知道,没营养的问题他是不会问的。
“事倒是没惹,只是皇阿玛在宜妃附近的亭子里从头听到尾,还有那与你同奏的笛声。”
“那笛声主人是位高人,之前钗儿跟他较量,让我手痒了,便跟他对峙,没成想他竟然能只听一遍就大致记住了音律,后来,为了表示对这位高人的尊重,我才与他同奏的。”我回想着。
四阿哥惊讶:“你不知道这吹笛的人是谁?”
“为什么你和十阿哥问同样的问题?我怎么会知道吹笛的人是谁,再说了,既是以音会友,何必知道对方是谁呢,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对方是谁,以后若再萧笛碰上了,也许还能再合上几曲。”我自问自答着。
“要是知道对方的真面目,难道就不能萧笛同奏了?”四阿哥反问。
“你定不是个真爱音乐之人,这素未蒙面的知音,以乐会友,那种心心相惜、相聩恨晚的别样感觉,不是你能体会得到的。”我将小瓷茶杯轻放至四阿哥面前。
“心心相惜、相聩恨晚?”小十六在一旁边喝茶边不解,不过,在四阿哥的眼神警告下,还是把想问的话吞下去了。呵,小十六也挺怕四阿哥的呢。
接下去,便是四阿哥对小十六的一番询问和教诲,再坐了会儿,就起身走了。
“月姐姐,你真不想知道这笛声主人是谁?”小十六不死心。
“不想。”我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