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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小十六要给他猎只红狐的,远处山洞旁一个红脑袋左顾右盼,拉开弓,描准狐身,将利箭射出。
“咻!”射中了!我驱马至红狐前。
“十三爷,这狐狸还有气。”我细看,原来刚才只射中了这狐的脚腿处,并未射中其要害,本想让身旁的奴才将其解决,但心里有声音说,也许,弄只活的给小十六玩玩也不错,便让身旁的奴才将这红狐小心地送至小十六那里,我便继续猎物。
“十三哥,这红狐真的是给我的吗?”一回营地,小十六的脸便迎了上来。
“当然是给你,我不是答应过你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我问问月姐姐,看是要做围脖,还是做手暖。”小十六向远处的人大声叫唤着。
是她,远处的她看向我们这边,有一刻的踌躇,似乎下了某种决定般,轻轻点了头,才笔直地向我们走来。
“静月给十三爷请安。”她行至我面前,半蹲请安。“起吧。”小十六见我无回应,便叫她起,我一时竟忘了叫她起身了。
“月姐姐,十三哥给我猎了只红狐呢,你看。”小十六兴奋地向她展示我的战利品。
“是么,我看看。”她的声音无多大的起伏。
“天啊,这是只母狐,而且还有身孕。”她的声音突然急促。
我亦在她左侧蹲下,用手轻摸红狐的肚子,唔,是有点鼓鼓的,看来真的是只怀了孕的狐狸。
“把她放了吧。”她说。
我没出声。
“她肚子里有孩子,也许,就是因为不想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来不及跑,被你射中的。”她没有抬头,手指轻抚红狐的肚子。
我专心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又忘了回应她。
“你到底听到没有,我要你放了它!”她气极的脸庞突然在我眼前放大,双眼拼出浓浓的火药味,呵,她生气了。
“好!”我笑道。
“你。。。”她见我如此反应,竟有些不知所措。
“它受伤了,必须先给她包扎,等伤好了,再放它回去,否则突然感染,也会伤及性命的。”她又看向地上的躺着想动却又动不了的红狐。
“好!”她很善良,一直都是。
“它是你弄受伤的,所以你必须负起责任,把它的伤养好!”她命令着我。
“好!”我仍是惟命是从。
“你除了说好字,不能说其它的吗?”她好像又生气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我好笑地反问她。
她一时无语。。。。。。她的舌头被咬了?不知如何回答我了?呵呵
“十三哥,你每天都得跟着皇阿玛狩猎,怎么照顾红狐的伤呀?”小十六的声音总是在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要不,这红狐放你那,我叫兽医换药包扎,你帮我照看着,每日我狩猎完再去你那把它接来我这里,如何?”找了个借口,这样,便可天天见到她了。
“好,月姐姐,我若不在,你记得帮我照顾好红狐哦。”小十六天真无邪地对她道。
“。。。。好吧!”她答应得有些无奈。
接后的几日,我每日狩猎完,均会往小十六的帐蓬跑,静月一直都在,她真的很认真地在照顾红狐。她给红狐设了干净的水,还每日给它喝一顿羊奶,肉和果子就更别提了,我问她,这狐狸是畜牲,你这样对它,它可不一定领情,她说,狐狸也是生灵,你对它好,日子久了,它自然也会对你好的。
刚开始我对她的论调嗤之以鼻,但后来才发现,这红狐竟然会经常静月走到哪,它就跟到哪,还真有些奇怪。托这红狐的福,静月跟我好似又回到从前,只是言语间仍有些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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