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柔,只有属于他特有的英姿勃发,若干年后,他将荣宠至上,耀威边疆。
“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顶了皇上,你娶就是了,反正你府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促狭他。
“府里那些都是用来传宗接代的,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妻子。”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认真。
“妻子?嫡福晋不就是你的妻子么?”记忆中十四的嫡福晋是完颜氏,出身出显贵,而且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只是听小九说他们的感情一般。
“她是皇十四子的妻子,我要的是,胤祯的妻子。”他站起,向我这边看来,黑暗中,双眼炯炯,明亮如星。
听着他的话,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但太快,却抓不住,来不及细想,便见他打开殿门。
“你去哪?”喊出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透着颤音。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一人。”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然后而去。
独自一人在这空荡荡的殿内,屋外树影唆唆,想起右偏殿的杀人兵器,心里越发起毛,这该死的十四,上个茅房也那么久。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那些鬼故事,什么披头散发,什么白脸无色,什么七孔流血,什么白衣窦娥无声飘过,轻触肌肤。。。轻触肌肤?脸上的冰冷触感,让我汗毛竖起,闭眼尖叫。
“啊~~~~~~!”不要啊,我害怕!
“闭嘴。”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睁眼看向来人,喘息未定,定眼看了他片刻,才出声,“你吓死我了。”
“我只是想问要不要喝水?”他错愕。
“你问我便是,为何碰我的脸?而且手还是冰的。”我慎他。
“我以为你睡着了,碰你的脸,若你没醒便是睡了,若醒了就是没睡,哪成想你反应那么大?”他半蹲,与炕上的我直视。“我刚用井水洗了手,所以手是冰的。”
“。。。。”看着眼前的他,不确定地伸出右手,轻抚他的脸颊,还好,是有温度的,不似刚才的冰冷。重重地呼出一口,嗯,此时的他不是鬼变的。
“知道么,皇玛法当年在这里练剑,有个太监不小心打翻了茶碗,被皇玛法罚了二十板子,就死了。”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看着眼前的他,一脸严肃,但眼神里的调皮出卖了他。这该死的十四,是在故意吓我的。伸出右脚往他身上用力一踢,竟把这未来的大将军王给踢在了地上。翻身躺下,背着他,闭眼欲睡。
只听身后的人起身轻拍衣衫,走至不远处,然后又走到炕前,翻身回看,只见他把殿中的椅子搬至炕边,说道:“坐着真不好睡,要不,你睡里面点,我上身靠着椅子,下身放炕上,这样舒服些。”也好,毕竟他把这炕让给了我,我不能独自享受,索性再往里面挪了挪,好像也不对,认真地他道:“不许有非份这想,否则,小九不会放过你的。”抬出小九,希望能有些作用。
“放心,我等着你对我投怀送抱的那刻。”他自信满满。
“哼,想得美。”不理他,翻身背着他睡去。
半夜,感觉有些凉意,身子不自觉地蜷曲,身后,一股温暖包围,这温暖,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