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称呼了。
“谢谢你。”我接过东西,朝他善意微笑。小顺子跟小德子一样,也是一脸惶恐:“不敢不敢。”眼里多了些疑惑。
“我是女的。”我回答了她眼里的疑惑。我看到了他明显松了口气,呵,他以为他的主子是个断袖呢。
“还不滚。”十四怒斥。小顺子气都不敢出,连走带跑地滚了。看来,这小顺子没少受这霸王的气。拿着东西,放到殿里的炕上,是两套衣服,还有一大包的馒头。拿起一件衣服,好大件,唉,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唔,如果某人愿意配合,也许,可以的?
走到殿外的人身后,此刻他已把上衣脱去,露出结实的肌肉,十四与十三的个子差不多,但十三瘦削,十四却较壮实,单看那肩膀的宽度,岂码比十三多半掌宽,背上也较肉圆。不知前面是不是胸肌块块呢?
许是他感觉身后有人,立刻转身,那胸前的伟岸回答了我刚才的疑问。盯着他的上身,评估着哪块是腹肌肉,哪块是胸肌肉,应该做了很多运动才能成有这样的完美肌肉吧。发现他在看我,忽略他眼中的诧异,盯着他问:“流了那么多汗,你洗洗换身干净衣裳?”我相信此刻自己的眼神是毫无杂念的,至少看起来应该是。
他点头,我告诉他,殿里左偏厅有个澡盆,我搬不动,他便轻而易举地澡盆提到了井边,我用井水仔细冲洗澡盆,直至感觉彻底洗净了,才让他把空盆放回殿内,然后他很自觉地提井水往澡盆里倒。趁着他在殿里洗澡,我在殿外井边就着水桶,放下细丝,将半头扎进水里,哇,好舒服。冰冰凉凉的,指腹轻按头皮,不稍会儿,另一双大手深入发丛间,细按发根处,“你口口声声说让我洗洗换衣裳,我看,是你自己想洗澡吧。”取笑的声音由头上响起。
我默认。起身将发丝拧干,向他微笑,“那你愿意帮我再提几桶水吗?”
“我听九哥说,有次十六弟犯倔折腾到半夜,你硬是半夜了还坚持洗澡,隔天就受了风寒。”他边提水,边说道。
“嗯,不洗澡,我睡不着。”奇怪,那昨晚怎么睡得下?嗯,应该是被吓的,吓得睡着了。
关上殿门,扣上门栓,确定殿内没有其它入口后,才将衣服除去,将脱去的上衣包住湿发裹起盘在头上,泡进澡盆中。哇,一个字,爽!将一身的疲惫洗涤,欲起身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原本的衣服此刻包裹着头发,已经被头发吸附得湿了,哪还有换洗的衣服。眼角撇到炕上十四的衣服,没办法,尺寸大总比没衣服穿好吧。起身,用小顺子拿来的细巾擦干,套上了十四的另一身干净衣服。
太大了,殿内没有镜子,但上衣已经快到膝盖了,我把裤子折了好几叠,才勉强看到自己的的脚,唉,这是我这辈子最邋遢的一副样子。走出殿门,十四在廊下乘凉,转头见我如此装束,有些忍俊不禁,口中喃喃,“赶明让小顺子拿几套女装来。”
“女装?还几套?”我瞪着他,“十四爷,你不打算把我送回去了么?”
“不打算。”他继续闭眼乘凉。
“那我明天就自个儿走回去。”本来想回他今天就自个儿走回去的,但细看自己的此等装束,还是等明天衣服干了,再穿自己的衣裳回去。思及此,便抱着他和我的衣服在井边洗衣去了。
中午,我们吃着小顺子拿过来的馒头。
下午,他又去猎了只野兔,仍是我洗净,他烤。
晚上,我们把仅有的两张椅子搬到了殿外的空地上,坐在椅上观天闲侃。
“四阿哥是你同母同胞的亲哥哥,怎么不见你跟他亲厚?”这个问题想不通,而且应该也是所有史学家都想知道的答案。
“他对十三哥,比对我好。”他淡淡地开口。
“也许因为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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