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死死地盯着我,湿湿的眼眶里满是欣慰,我向他微微一笑,我要给他力量,给他希望,之后,我们拥抱,亲吻,紧紧地依偎……
“四爷……”是小秦子的声音,应该是在催他了吧。
我一把推开了他,坚定地看着他,道:“走吧,我等着你。”他动情地望着我,道:“兰儿,我的好兰儿。”
“次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康熙六十年.三月
阳春三月,艳阳高照,画眉鸟在枝头欢畅着嬉戏。
“以柔,你在干什么啊?”我走到坐在案头前的以柔身边。小丫头正在画画,小小年纪的她毛笔执得有模有样。
“额娘,我在画画。”
“让额娘看看,小以柔在画什么啊?”
“是剑,孩儿在画剑。”
我好奇地望着小丫头,年纪小小的竟然对利器有兴趣,不过,这倒是和现代的我有点儿相像。
“她呀,对这些个刀啊剑的可感兴趣了,小姐,你瞧瞧,这案头上可都是画的这些东西。”宝儿走过来说道。
我无奈地拧了一把以柔的鼻子,小丫头的心思我是不知道了,看来她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我都快赶不上她了。
……
康熙六十年.五月
微雨的天气,虽说气温合适,但连日的小雨下的人心里闷的慌。
“正色端操,以事夫主,清静自守,无好戏笑,洁齐酒食,以供祖宗,是谓继祭祀也……”
我正在练字,一旁的以柔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地念着《女诫》,以前我总觉得这种书读来是浪费时间,可是我却让以柔拿来读,因为我希望她不要像我这般“特别”,但愿她能成个完整的古代人。
长期和我住在一起,她习惯了我的开放,我的自由自在,我的执拗和我的散漫,现在的她已不像正常的格格那般娇柔、内敛了,可是迟早她要回到宫中的,她要学着和其他的格格一样,去适应宫中严肃的生活,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我不要她特别,我不希望她像我,我的特别已经给我和其他人带来了那么大的痛苦,我的女儿绝不能步我的后尘。
“额娘,这个是什么字啊?”以柔仰着头问道。
“这个字读‘淑’。”我答道。
“‘淑’是什么意思啊?”她又问。
“就是指女子要温柔,有贤德,有才华。”
“额娘,那以柔以后也要温柔,有贤德,有才华。”我答道。
“嗯,好以柔,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女孩。”
“嗯,以柔一定会的。”
康熙六十年.九月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天气也渐渐地发凉了,我的腿也时不时隐隐发疼。走到窗外,望着光秃秃的树枝还有那灰蒙蒙的天空,我的心也慌的很。
“小姐,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呆着啊?”宝儿端着参汤走过来问道。
“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呢?”我抬头望着天空说道。
“小姐……”宝儿担心地看着我,见我不语,便上前扶我,“小姐,你是在担心十四阿哥?”
我不语,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十四那边胜利的捷报频传,举国上下无不欢欣鼓舞,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什么让我这么神情恍惚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于是我便安慰起自己,快了,一切都快了,历史上这个时候胤禛不会有事,十四也不会有事,至少大家都不会有事。至于我和以柔,应该也不会有事吧。
我轻轻揉着腿踝,真的是老了,以前腿疾犯了涂点药膏便好了,可现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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