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段时间她对我好了很多了,我能隐约感觉出她对我的关心和在意,只是每当我有意无意点破之时,她便又恢复冷漠,像是特意要逼着自己疏远我一般。”
“哦?”我疑惑着看着他,这个十三福晋到底是个什么人,她真得不同于一般的女子,甚至连我这个三百年后穿越而来的人都对她望尘莫及了。
“丫头,别想了,我想了十年了都没想通,何况你了。”十三笑着道。
我失笑,道:“刚才还恭敬地喊嫂嫂,现在怎么又变了,莫不是刚才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十三连忙做起了揖来,道:“弟弟不敢,只是刚才想起了你以前的糗事,一时忘乎所以了,嫂嫂原谅。”
我笑了几声,便不知说什么了,一时间,两个人都静了下来,外头的车轮吱吱地作响,车内的两个人想着各自的心事。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没有来,我心中明白,这时朝中定是乱得很,雍正即位到现在还是个谜,虽然我相信他不会干那种卑鄙无耻的事,可是朝上会有多少人理解他,相信他呢。这时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他,抓他的错,他定是走不开的。但是他却是最了解我的,他派了他的好弟弟十三过来,他知道我很担心十三,也很想念十三,这时见到十三我一定会开心的很。
前面不远便是紫禁城了,当初想法设法要离开,可现在却好想快点飞去,因为那里有我的等待,我的未来。
一时竟想起了小杜的《阿房宫赋》: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这会是我以后的日子吗?我望向车窗外,皇城大街,一片繁华丽景,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