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他听说了你要和我喝酒立马就批了我出来,还说陪你喝酒也是正事。”
我苦笑,“得了,得了,来,喝酒。”
“干!”
“干!”
几杯酒下肚,我便觉得头昏的厉害,一旁的十三则支着头歪斜着脑袋看着我,道:“总觉得你是个明白人,怎么碰到这种事那醋劲比谁都厉害?”
我揉揉太阳穴,道:“那又怎么样,我是吃醋,超级吃醋,管你什么事啊?”
“兰馨,你醉了?”
“我没醉,我说得是实话,现在我这心里憋得很,憋得……呜……”
“兰馨,你别哭啊,别哭啊。”十三拍着放声大哭的我束手无策,看我实在劝不听,便道:“我知道心里头不快,那你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总比哭不出的好。”
我听闻抬头,看着眼前面带浅愁的十三,问道:“怎么,你也有烦心事,哭不出来?”
十三把头转向了一边,点点头,道:“过几天便是我额娘的祭日,从来就没人会记得,孤独了一辈子,连去世了都还是孤独。”
我捧住十三的头,轻轻的拍着,道:“你的记挂是她最大的安慰,她在地下有知,会觉得幸福的。”
“真的?”
“嗯。”
“兰馨……”
“嗯?”
“你别捧 我的头了,你可知男女收受不清,要是给皇兄看到了定会砍了我的头的。”
我大笑,“呵呵,不怕,我护着你。咱么可是兄妹,谁敢胡说我谁谁去。”
“哈哈……”
“哈哈……”
晚上,我没有等他,一个人早早地睡下了。梦里感觉胤禛就在我的身边,他心疼地吻我,吻我的额头,我的耳垂,还有我的下巴,那种感觉痒痒的,酥酥的,我不禁睁开眼睛,惊喜地看向床边,却是空无一人。我失笑,失落地睡下。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银色的月光挥洒在星空,泛起点点磷光,可是里面的人儿却是带着惆怅,心上的人儿不在身旁,深深的思念要如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