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相信我的女儿会这样,原来之前她手里一直把玩的竟然是十四送给她的玉牌,她竟然已经恋了他这么久。
以柔见我发火便流下了眼泪,她急忙蹲下身去捡那个玉牌,我一脚踩住,喝道:“你敢捡!”
“额娘……呜……额娘……不要啊……”
“不许哭!”
“额娘……”
“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滚!滚~!”
“额娘……”
“滚……”说完我便蹲了下来,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我爬坐在门脚前,愣愣地看着以柔远去的弱小的身影,久久无语。
自那天以后 ,以柔再也没有出过自己的屋子,我也是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因为我的腿疾又犯了。
巧荣每天又是汤又是药的,还老是担心地给我劝解,我总是对她微微一笑,便转身睡觉。因而我的病情也久久没有好转,小秦子带了很多太医来给我诊治也都被我回了。吃药有什么用呢,现在的我只是一具活尸而已。